太子的戏精宠妃 第22节(第2/3页)

症诊断,“只是当时诊断时间有限,为免班姑娘起疑,也不敢多加询问。因此,杨太医也不敢全然断言。”

    “他乃太医院院正,能说出此话,必然已有七八成的把握。”

    元君白看完纸条,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边缘,半晌没说话。

    灯芯发出哔啵一声轻响。

    楚越低唤了一声:“殿下?”

    元君白神色平静,抬手,将手中纸条放到烛火上。

    火舌飞快舔舐了上面的字迹。

    元君白的目光深处有火光跳跃,他淡声道:“让杨修齐想办法查探出是何种蛊毒。”

    楚越应下,斟酌半晌,又进言道:“殿下,此女可疑,若是在将她安放在殿下身边,恐对殿下不利,是否将她……”

    他话未说完,元君白已轻轻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说的话。

    “孤知道了,你先退下罢。”

    “……是,属下告退。”

    窗外夜雨声声。

    果然如沈拂菱所推演,接下来的几日均是连绵细雨。

    元君白起身,踱步到窗边,推开窗棂,在朦胧树影中,遥望在风雨中摇摆飘动的碧水幽莲。

    他的手随意搭放在窗台,若是近看,则可以看到几乎隐匿在层层宽袍长袖前的细小银针。

    他立了一会儿,唤人进来。

    娴月一直在门外候着,听到声响快步而入。见他吹着风,便过去将窗户拉上,温声劝道:“殿下,夜里风冷,仔细腿上旧伤复发,还是少吹风为宜。”

    元君白浅笑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回身坐下。

    娴月为他倒茶,垂眸之时,看到案几上未下完的棋局,大抵猜到他这是有心事了。平素,他若在雨夜自己跟自己下棋,是为了静心,没有不下完的道理。

    她垂手立在一旁,过了会儿,便听到元君白问:“班姑娘这几日身子如何了?”

    娴月应道:“听朝云讲,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不大爱出门,成日里关在房间里。”

    “嗯。”元君白应了一声,连冒着热气的茶水也未碰,拔了手上插着的三根银针,起身往门口走,“去看看。”

    滴答。

    屋檐上滴落的水珠溅落在石阶之上,绽起连绵盛放的水花。

    班馥跪坐在案几旁,一笔一划地雕刻着手中的小人,可她右手又痛又麻,需要精确雕刻之处下笔就不太尽人意。

    往常她最爱听雨夜滴答之声,能让她静心。

    可此刻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反而有些烦躁,在又一次下手过重,几乎将小人的半边脸削去之时,她默认看了眼掌心这个几乎看不人型的木雕,挫败又懊恼地丢弃在一旁。随即,又从桌上随手捞过一块短木,重新雕刻起来。

    浮香端着漆盘进来,上头放着一碗甜汤,正冉冉盛腾着热气。

    见她片刻不停,依旧埋头在苦干,忍不住出声劝道:“姑娘,这几日您闷在屋里头,都不知雕刻了多少物件儿了,不如歇歇吧。手上的伤好了又裂,如何经得起您这样操劳啊?”

    “我没事,”班馥吹了吹木屑,漫不经心地说,“你先去歇着罢,不必侯在这儿了。”

    浮香将甜汤放在案几边,矮身跪坐到她身前,用试探的口吻说道:“姑娘,前些日子朝云姐姐提及太子殿下最喜食这道牛乳甜羹,今日小厨房做了,您可要试试?”

    “我不爱吃甜的。”班馥眼也未抬。

    她惯来喜咸辣之味,浮香也不意外,顺着提议道:“那……要不给殿下送去?”

    班馥雕刻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下笔:“殿下若是想吃,自有身边的娴月姑姑操心,我去献什么殷勤。”

    浮香急道:“殿下好几日未曾来抱春阁了,姑娘如今待在东宫,又未被赐下实际的名分,若是再被殿下冷落下去,往后如何是好?”

    班馥微侧坐了身,不吭声。

    “姑娘便是嫌奴婢多嘴,奴婢也要多说一句。姑娘素日不争宠,可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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