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第1/2页)

    说就说骂就骂,他太需要一场久违的见面。

    从前沈渡津只觉得心寒是种抽象的描述,可这种感觉真真切切在他开门见到盛闵行时感受到了。

    是冷的,很冷很冷,那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是种极致的无力感。

    为什么要骗他呢?离开酒吧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究竟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呢?

    后来他勉强得到了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大概是盛闵行从来没把他当回事吧,情话全是信手拈来的东西,承诺不会因为多强调几遍就能作数的。

    只是他本来看得清楚,还是被棋高一着的人蒙蔽了。

    盛闵行在他面前笑得灿烂,试图从他脸上得出一点惊喜的模样,可是好像没有。

    沈渡津只是侧身让了让,示意他自己进门。

    盛闵行终于忍不住道:“见到我不高兴吗?”

    “高兴,”沈渡津语气平平,背对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像是怕他不信,又强调一遍,“很高兴。”

    “伤口给我看看。”

    沈渡津手受伤的那侧手臂微动:“包扎了,你看不见的。”

    “记得伤口别碰水。”

    沈渡津:“嗯,医生都交代过的。”意思是医生说过的话,盛闵行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他心下烦闷不已,比起正面解决问题更想选择逃避,他和盛闵行这段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关系究竟如何收场,他其实还没想好。

    盛闵行见他心不在焉,妄想靠亲吻使他回神,却被他反应极大地推开。

    像是对待蛇蝎般避之不及。

    沈渡津离他远了些,坐到床的另一头:“我不太想做。”

    第102章 假意

    盛闵行有一瞬间的愣神,他不知道沈渡津怎么忽然联想到这一层面。

    但他下一秒还是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反驳的同时又更靠近了些。

    换来的依旧是沈渡津又与他拉开距离。

    他联想到刚刚沈渡津在电话里的反应,也不敢再动:“你今天怎么了?”

    沈渡津摇头。

    “和公司里的同事闹了不愉快?”

    话刚出口盛闵行就暗自否决掉了,这也不可能,沈渡津不是会将工作情绪随意发泄到私人生活里的人。

    果然沈渡津又摇头。

    所以是他做错了事?

    酒精作用逐渐上来,他头微微隐痛,但还是耐心道,“是因为我?我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的我都改。”

    “你没问题。”沈渡津说。是他脑子有病,乱付真心。

    盛闵行大概会很得意吧,毕竟真心换真心的游戏结束了,他只用假意就得到了所有。

    盛闵行有点感受到热锅上蚂蚁烫脚的感觉了:“你不告诉我,我会很着急。”

    着急什么?该高兴才对。沈渡津真想这么告诉他。

    可他不想闹,至少不想今晚闹,他毫无头绪也没心思去解决这件事。

    盛闵行一定会有很多想说的或即兴编造的。

    他现在也不够冷静,一切都该都等到人最冷静的时候解决才不会出差错。

    所以他对盛闵行说:“我累了,你回去吧。”

    盛闵行有种毫无缘由就被针对的感觉,淡漠而疏离,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上一次还是在沈渡津极度讨厌他的时候。

    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他不能轻易走人。

    “我今晚喝了酒。”他说。

    他想沈渡津该会骂他。

    “嗯,少喝点。”沈渡津音量不高,“早点回去休息吧。”

    就这??

    盛闵行:“喝了酒不能开车。”

    “打车。”

    盛闵行:“这车是租的,我不好把它扔在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