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2/2页)

    的确沈渡津已经成了他独有的家庭训犬师,但,还不够。

    他想要的东西有很多。

    沈渡津看着那三个字无名火起,快速打上一串:【盛先生尽管过来,来了也找不到我在哪儿】

    【怎么回事?】盛闵行听出了端倪。

    他觉得有些可笑:【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他早有种预感,金领班口中“上头的人”指的不只是夜幸的上层。

    夜幸每天来来往往的上层众多,他所处区更是这样,这个上层是谁,他当时真没一个精准的定论。

    如果硬要选出一个最有可能的,那比盛闵行更有动机的他能列举出好多个。

    只是他现在气急上了头,有些无差别攻击。

    盛闵行正好撞在了他枪口上。

    这人还在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有些兴致缺缺:【没什么事,被炒了,所以你不用来了】

    这人倒是会第一时间为自己开脱:【不是我做的】

    过了两秒又问:【怎么这么突然?】

    沈渡津觉得心累,盛闵行看上去就像智商情商发展不均衡,毫无情商可言。

    他说:【不知道】

    盛闵行:【你信我吗?】

    【不信】他答得很快。

    真的不信吗?

    信吧。

    不过不是他相信盛闵行,而是从前的齐度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