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丈母娘的奴性(第8/9页)

快了,抢点了。」一会又儿说:「莺莺这句收得低了。」我真是纳闷这是有失忆症的人吗?比正常人都记性好。

    散场大约是九点多钟,我和丈母娘步行回家,从剧院到我们家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领她走的是小路,根据我的设想,我找到那家三层楼的小旅社,里面有钟点房,一小时十元,不用登记身份的。

    我以前在单位加班太晚了,不想惊动王娟她们就曾经住过这里。

    服务员开了三楼的一间客房,看了我们一眼,说:「楼下茶炉房有开水,自己打。」然後拎着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的走了。

    屋里没有卫生间,没有电视,就有两张单人床,窗帘有一半还是坏的,搭拉下来。凑合吧,反正不过夜,干她一炮就走人。

    我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把门反锁了,时间紧任务重,要抓紧时间。我一把搂住丈母娘的腰。「艺术家同志,我给您先上堂体操课。」「哎唷!……老公,不要再脱了!我要回家。」丈母娘竟然反抗起来。我强行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後,脱掉她的荷叶领白丝衬衣,用她的淡紫色的乳罩把她的双手捆绑住。

    我把她仰面推倒在床上,丈母娘努力想坐起来,被我再次推倒,她呈人字型躺在床上。不停喘着气。我扒下她的灰色长裙和粉色丝内裤,她两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被我扔到床边,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被我拎起,举得挺高。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以後不准你叫我老公。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以後不理你了。」「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肯定地说。

    她娘的,嘴硬是吧?看我咋收拾你。我拉开随身带的小公事包,从里面的内层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状物──猪鬃。

    当年国民党反动派就是用这玩意审讯女共产党员,我是从一本关於介绍赵一曼的书中学到的。

    我跳上床骑在她的小腹上,我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深红色乳头,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乳头眼里紮进去,一针紮进去一厘米。

    「啊,疼死了。老公放开我!」丈母娘疼得涨红着脸,反剪到背後绑住的双手用力在挣脱,两只丝袜脚在床单上乱蹬。

    「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还紮你。」

    「韩冬是谁?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坚决地说。我这回才清楚为何解放前我们地下党当叛徒的很少是女的。看来我不下毒手不行了,哼,我叫你骨头硬。

    我把她的粉色丝内裤握成团塞进她嘴里,不让她再叫。丈母娘嘴被内裤堵住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惊恐地盯着我,一定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坏了。

    我从小公事包掏出两根麻绳,一头捆在她脚脖子上,一头捆在床腿上,丈母娘呈人字型绑在床上,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动不了。

    我趴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用手掰开她两片肥美的大阴唇,手指划开两片淫肉,露出花径的入口。

    我的嘴离她的生殖器不到五公分。仔细观察,终於找她阴道口上方的小眼-尿道口。我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尿道口里紮进去,「呜!……」丈母娘一声惨叫。她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很大,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浑身疼得直抖。我不由分说拔出那根猪鬃又朝尿道深处紮入,如此往复狠狠捅了好几下。

    丈母娘像是被强大电流贯穿了,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我都快压不住她了。

    丈母娘五官痛苦地扭曲着,光滑乾净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的嚎叫沉闷而有穿透力,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听着我後背凉嗖嗖的。

    「你还敢叫我老公吗??再叫我还紮你。」

    丈母娘泪流满面无力地摇着头,嘴里堵塞着内裤,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她那艺术家的双眸里露出哀求的神情,看得我有些心软了,我从她嘴里拽出堵塞着的内裤,「疼死我了……」丈母娘哇哇地痛哭起来。「你还敢叫我老公吗?」「不敢叫啦。」「那你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