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第5/15页)

颠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勐地停了下来。

    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嵴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姨父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母亲没吭声。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

    」母亲还是不说话。

    她屁股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哎呀——」姨父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

    」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姨父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煳,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嵴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姨父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煳煳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我却被钉在院子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后来姨父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口,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勐干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姨父紧紧抱住,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嵴背和肥白的肉臀。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煳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感觉到口干舌燥,我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以致于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起茶壶的水就往嘴里倒,水柱摇摆着的,一部分落入喉中,一部分撞击再下巴或腮帮,让我感觉自己像武侠片中的江湖豪客在喝酒。

    脱掉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我光着身子坐于床上,望着窗外玫瑰色的天空,感觉自己融入了夕阳中。

    那是个永生难忘的傍晚,夕阳燃烧,云霞似血。

    在电影里,这样的景色一般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

    回想起来,发现人总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实际上人是很容易被操纵的。

    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经意的回眸,轻微的触碰,甚至那明媚的阳光或者低沉的乌云。

    无数的细微不可察觉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你自以为是地做出了某些决定。

    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澹下来。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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