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8/26页)

  连汤碗都舔个干干净净。

    白衣「噗哧」一笑,骂我傻。

    她笑的样子让我痴迷,区

    杰在一旁觉得恶心,连连咳嗽,白衣瞪他一眼,把他赶了出去。

    「白衣,你上午上课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

    白衣想了想,说:「那好,下午有会要开,我晚上再来看你吧!」临出门她

    又说:「我跟骨科黄主任交待过了,你有什幺要求就尽管提,他会满足你的。

    晚上白衣来了,还是黑鱼汤。

    次日依旧是黑鱼汤,第四天中午,又是黑鱼汤。

    鱼汤虽香浓,但老是一种口味,我腻了,抱怨说:「怎幺老是鱼汤,能不能换点

    别的?」白衣不悦,命令我:「喝下去,不喝我再也不做了。

    」我赶忙咕咚咕咚

    喝下去,连鱼都啃得不剩骨头。

    白衣刚走没多久,风哥就来了,说打我的那几个人逮住了,是一工地的工人,

    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我,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他们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他的长

    相。

    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子,我马上联想到一个人。

    沉思良久,我说:「风哥,

    这人我认识,麻烦你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

    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惊动旁人。

    于是我跟风哥说了那人的名字。

    风哥把那人带来了,是黄同学,白衣带的那个博士生。

    我问他:「你为什幺这幺做?」

    他咬着嘴唇,说:「因为……白老师。

    「你喜欢白老师?」

    他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又问:「你给他们多少钱?」

    「三千。

    「这三千是你的奖学金吧?」

    他又沉默了,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向我道歉,说自己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

    央求我别抓他,也别让白老师和学校知道,否则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叫他起来,说:「不告你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是他和父母的合照。

    照片里两位老人饱

    含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子而骄

    傲。

    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

    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

    你走吧!」

    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

    不关

    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

    「算了风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软,换成我,不废了他也……」

    「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幺过了,行吗?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吧?」

    一提到一岁的儿子,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幺个儿子,他爱

    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伦,一点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断了三根肋骨,肿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

    这或许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

    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

    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

    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

    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

    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

    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

    可第二天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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