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第13/15页)

    玉瑶当然不忍心连累自己剩下的两个哥哥和田淑兰她们三个同命运的女子,反正枷号的日子是有数的,吃苦幺,在于小三家里本来也是天天捱打受骂,晚晚要肏上好几回的。

    所以就咬牙抗着,等着回桦皮厂还能见上哥哥一面的日子。

    这一天终于到了捱最后的二十大板,要解送上路了。

    她穿着十多天一直没有脱下来的那件带淫字的红布衫,穿上了红布裤,趿拉着那双脏得成了灰黑色的力士鞋,扛着大枷,又来到庙门外的月台上,跪在黑压压的人群面前。

    她的右边,还是摊着那条有她骚汤的褥子。

    而脚上的鞋子被脱了下来,放在左边的砖地上。

    看押的民兵还不准她低下头,要让观众看清楚这个枷上写明了罪名、当展览的大破鞋。

    到了正午时分,民兵队长威风凛凛地一声令下,就有两个民兵一人拿着她的一只鞋,左一下、右一下扇她大嘴巴。

    边打边让她自己报名,自己认罪。

    打满了四十鞋底,再拉到身后放好的板凳上趴好了,把裤子扯到小腿肚子上,后襟撩起来,腰里捆好了麻绳,捱那最后的二十板。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台下观众齐刷刷地大声数着玉瑶所捱的板数。

    今天的鸳鸯大板打得特别狠而慢,因为玉瑶打过之后就要解送到桦皮厂去了,不再是孤店子七里的男人能随便肏的了,所以掌刑的民兵无所顾忌,一心要她在二十大板下屁股开花。

    可怜的玉瑶每捱一板都痛得疯了似的狂嚎着,额头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往下倾泻。

    而且很快就汗流浃背,大腿上的汗浸湿了板凳……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她又习惯性地喊着这两句求饶的话,可是一点也不能打动掌刑者的铁石心肠。

    打完这二十板,她将养了十多天的屁股再一次被打出了血口子,引起观众的欢呼。

    打完以后,她被扯脱了裤子,光赤着下半身,又跪着示众。

    一直跪到屁股和大腿上破皮的地方不再渗出血来,才让她穿上了大红罪裤,套上田淑兰给她送来的旧布鞋。

    派了两个端套筒子的民兵,开始押解回桦皮厂的行程。

    她的那双白力士鞋用鞋带系成一对,挂在她的后颈搭在枷面上,作为耻辱性的标志物。

    说实在,她走这二十多里路,实在比苏三起解要苦得多。

    一是这面枷比从前的行枷要重得多。

    二是刚刚打过毛竹大板,裤子一蹭到破皮的地方,剜肉一样的痛。

    但不走,押解的民兵就用枪托来捅她,还得一步一步艰难地继续走。

    走了三四里地,天渐渐黑下来,跟着这个押解小队看现代版苏三起解演出的人散光了。

    他们来到长春通往吉林的铁路边。

    要翻过铁路路基,捱了不少枪托玉瑶还是爬不上去,还是由民兵架着才过了铁路。

    玉瑶哀求解送她的民兵,给她开了枷,能走快一点。

    年轻的后生说:开枷倒不难,可你给我们什幺好处呢?玉瑶情急,哭着说:好哥哥!只求开枷,要我干什幺都行!天全黑时他们终于到了乔屯。

    这个小屯只有两三家还亮着灯。

    民兵敲开了屯边上的一家,原来是一家比较殷实的中农。

    老两口一见端着枪的民兵,又押着一个扛着枷的年青女子,吓得不轻。

    一听只是要借宿,哪敢不答应。

    使慌忙让出了炕已烧热的上房,老俩口搬到厢房去了。

    不多时,又在灶上热了饭菜,送到里屋招待公差。

    还烧了一大锅热水,供他们随使用。

    两个民兵又向他们讨要开枷的用具,有了一把斧子,一个凿子,就要他们快快离开,不论听到什幺动静都不准再过来探看。

    他们就喏喏连声,回厢房去了。

    两个民兵看着跪伏在炕边上,把枷的前沿搁在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