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第7/25页)

苦又痛苦。

    清早吃过早饭,我从牢房由禁婆带出,去掉木铐,然后有崇公道过来给我锁好锁链戴上刑枷押往太原。

    由于这几天一直戴着刑具被关在牢里。

    从内心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苏三,所以见到刑枷真以为是自己要解往他乡、死期到了,再加上这几天身戴刑具生活不便,看到刑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理十分害怕,说什么也不愿意戴上。

    司徒导演马上吩咐崇公道和禁婆的扮演者强行给我戴上。

    打开木铐,钉好刑枷,锁住双手,一起哈成。

    虽有心理准备,在戴上刑枷的一刹那间,心里「通通」

    直跳,恐慌的眼神暴露无余。

    戴着刑枷当街一跪,没等唱腔出口早已眼泪纷飞。

    这个枷是一个真正的木枷,估计得有二十多斤,是卯榫结构的,是个真正的木制刑枷。

    卯死后除非将枷噼开,否则是卸不下来的。

    这也是我之所以不愿戴它的原因之一。

    看来这几天我又要戴着这个木枷过几天真正囚犯的日子了。

    这几天我真是受尽了折磨,真正体会到了古代女囚犯戴着刑枷被押送的那种感觉。

    司徒导演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从我们认识后把我送到监狱上刑场可见一斑。

    这几天白天在外景拍戏,晚上回去后就把我关进牢里。

    刑枷自然是打不开的,所以我一直戴着木枷。

    那个枷虽非榆木所做却也有些分量,手被枷住后还要被铁铐铐住,根本抽不出来。

    开始还觉得分量没有多重,连续几天后感觉刑枷压得我站不起来。

    白天还要拍十几个小时,再加上这几天囚衣加身酷暑难当,同导演说了几次他仍不答应给我摘掉刑枷。

    中途擦汗喝水全有别人帮助。

    手指和屁股上受的伤虽好了许多但依旧痛庝。

    其中有段戏是崇公道在一旁乘凉将我赶到烈日下。

    他需要用水火棍打我的屁股,然后推到一边。

    由于我的屁股还没有痊愈这几天又一直戴着刑枷,所以站立不稳,而我的双手又被锁住抽不出来,他这一推结果把我推倒在路上,

    戴着刑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那种滋味儿可想而知。

    大家在阴凉,我一个人里面穿着内衬外面穿着红红的囚衣,头上裹着头套画着妆戴着刑枷站在烈日下还要有大量的唱段,口渴难忍屁股和十指生痛。

    当年的苏三恐怕也不过如此。

    押解路上的戏每天清晨由别人在牢里喂过我早饭,然后化好妆就戴着刑枷坐车到山里拍外景,十几天的牢狱刑枷生活,昨天终于三堂会审了。

    当堂上要给我噼开刑枷时,锁手的铁铐钥匙却被道具带到省城买东西去了,我满怀信心的以为可以给我去掉刑枷了。

    结果却令我非常沮丧。

    没办法只好再戴着刑枷住一天监狱了。

    直到今天中午道具才赶了回来。

    吃中午饭是摘下刑枷后我自己吃的。

    下午拍完三堂会审后我也暂时结束了我近半个月的囚徒生活。

    吃过晚饭,我开始写近期的日记边写边想,心理总有些疑问。

    回想这段时间的拍戏,从打板子、拶手到后来一直戴着刑枷要打开刑枷时道具突然进城了。

    这期间我受尽了折磨,很有可能是道具在使坏。

    因为有一天刚做好了刑枷在试枷时,他把我锁住后对我动手动脚并问我当小姐被绑起来游街有何感受时被我骂了出去。

    他一定是在借机报复。

    可是他又从那儿来的这么大的胆量呢?莫非是导演安排的?但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不过由于他的使坏,使我在表演时更加逼真,所以我也不想再向别人提起此事。

    历时近两个月的拍摄,今天拍苏三昭雪后同王金龙拜天地入同房一段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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