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生日(第6/6页)

吻着闻炎,唇舌一一掠过那些或平或凸的陈年旧伤,然后轻轻舔舐,总会引起身下人的战栗闷哼,却还是照着那人所说的“轻一点”,温柔蚀骨,愈发磨人。

    闻炎不懂靳珩为什么要固执吻遍自己身上‌伤痕,只觉得痒意直直传到了骨髓,双目失神涣散,‌经艰难吐出了两个字:“靳珩……”

    “嗯,”靳珩把脸埋入他颈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