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醋坛又翻了 第114节(第2/3页)

己在夏伯伯面前,还能抬起头做人。

    “能再见到您,晚渔幸甚,您消瘦了不少。”

    “唉,我……我怎还有脸见你,若不是我和大将军查出那三箱金饼,你爹怎会入狱?你们江家又怎会被抄?我对不起你们!”

    “夏伯伯,您当时是秉公办事,不必觉得对不起我们家,同样的,若是伯伯与我爹的官职调换过来,您可会记恨我爹爹?”

    “必定不会!”

    “那便是了,夏伯伯和我爹是多年好友,在朝当政时以刚正不阿出名,从未审过一个冤案,更不会让一个无辜之人枉受冤屈。”

    自从她找到爹爹藏在尚书府池底的账簿,知道查获三箱金饼之事与夏逢有关之后,也未曾怀疑过夏逢与那些人勾结。

    比起那个除了淫欲奢侈,什么案子都推给旁人的许鸣裕,夏逢实属是难得的一个好官。

    只可惜,好官多是被埋没。

    “晚渔,你与你爹还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夏逢忆起故人,几欲落泪。

    但在晚辈面前,他还是忍住了。

    “对了,你是如何认识的裕儿?”

    “实不相瞒,我是为江家昭雪而来,在寻某些重要之物的时候遇到了裕儿,也是他救我于险境。”

    夏逢眼神一凝,抬手打断她的话,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裕儿,你先去找大嬷嬷,没有我的允准不得进来。”夏逢严肃地看向夏裕。

    夏裕有些畏惧他,只好乖乖出了柴房。

    但他出柴房前,特意与江晚渔拉钩,不许她不告而别。

    “裕儿这孩子,除了我和大嬷嬷,很少和人这么亲近,你今日是第一次见他,他就如此依赖你,看来你们二人很有缘。”

    “当真有缘,没有他我就得不到凌伊阳的罪证,没有他我也没法将这些罪证带出来。”

    夏逢其实一早就注意到她抱着的账簿,只是不知这都些什么账簿。

    “凌伊阳?他不是你的舅舅么,你家被抄后,他竟能像个没事人一般,将自己完全独立出江家,还接任了你爹的官职,明里暗里踩着你爹上位,若不是亲眼所言,我真不敢相信,世上有人无义至此!”

    “他何止是无义!他根本不是人!”

    提到这个人,江晚渔情绪不免激动起来。

    她控制不住,这个害死她爹,害死江家人的坏种!

    夏逢不知事情原委,疑惑道:“晚渔,此话怎讲?”

    “夏伯伯,我回都城数月有余,幸得有人相助,查到了凌伊阳正是陷害我爹的凶手,当初那三箱金饼,均是凌伊阳用来故意陷害我爹!”

    “晚渔,我虽知道凌伊阳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陷害这件事可大可小,若你没有实际的证据,不可被仇恨裹挟头脑,蓄意去诬枉他。”

    “证据我正在搜寻,今日已得到部分实证,这十一本账簿里,还有一本是凌伊阳助他人买官之证!”

    夏逢双眼猛地瞪大,“买官?!”

    在千旭,想要进朝廷做官,必须要通过jsg科考,或者入伍参军,像祁屹一样赤手空拳打出一番功绩,才能有机会封官。

    朝堂之上,文官比起武官的地位要大得多,文官在选拔之时,更为谨慎。

    买官这等掉脑袋的大事,堂堂一个户部尚书竟敢在暗地里操作,实属荒谬!

    “正是,不过此事牵扯之人过多,我需得谨慎。”

    “晚渔,你将这些账簿偷出来,凌伊阳定不会放过你。”

    “所以我要快些回府,临摹出十一本能以假乱真的账簿,先稳住他。”

    夏逢知道她自幼画功不错,临摹更是不在话下,但临摹账簿这么冒险的事,他不禁为她担心起来。

    担心是一回事,没有另外解决办法又是一回事。

    “那你快些回府,叙旧的事咱们日后再说,我今日得到你还活着的消息,又知你爹是被冤,往后若是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会助你洗雪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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