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夫君瞎了眼 第26节(第2/3页)

着长琴仓促离去的背影,迟钝地懊悔起来?。

    她是记起闻人惊阙上回沐浴太久着凉了,怕他重蹈覆辙才会催促,可?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根本就是做新娘子的等急了,催着夫君安寝呢。

    江颂月想解释,又觉此?地无银,咬了咬唇,自暴自弃地掀开寝被躺了进去。

    躺了一会儿,她感觉这样好像看着更主动,又拥着寝被坐起,然?后看见了寝被上的交颈鸳鸯。

    她想起曾听过的污言秽语与春宫图册上交缠的肢体。

    江颂月连男人的手都只牵过几次,拥抱总共就那一回,真算起来?,她与闻人惊阙相识有两三年?了,但真正有来?往,也不过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

    竟然?就要与他做那么羞耻的事情了。

    可?是闻人惊阙看不见,是不是要她主动?

    江颂月盯着寝被上亲昵的鸳鸯,脑子里想着可?能会有的情景。

    ……

    做不到。

    再怎么努力,她最多能想象出闻人惊阙衣衫凌乱、忍辱含羞的悲愤表情,没?法想象自己与他紧密相贴的情景。

    书上画的明明很简单,怎么光是想一想就这么难?

    江颂月心里发燥,掌心沁出了汗水。

    她实?在不知待会儿该如?何上手,想翻出那本彩绘图册再看一看。

    ——反正闻人惊阙看不见,她完全能将图册放在枕边,一页页比照着去做。

    图册就藏在她放贴身衣物的小箱子里。

    得先把侍女都打发出去……

    正琢磨着怎么让人回避,就听外面传来?侍女的问?好声。

    闻人惊阙回来?了。

    江颂月下?意识地想躲藏进寝被下?,可?下?一瞬听见了竹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放弃了这个想法。

    轻薄的寝衣遮不住凹凸有致的体态,她踩着软底鞋拘谨地走出几步,再返回来?,披了件外衫在身上。

    不自然?地绕过屏风,闻人惊阙已走了过来?,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

    这夜风大,江颂月觉得他一定很冷,怕他再受了寒,连忙去扶。

    手刚碰到闻人惊阙的掌际,他敏捷地躲开,皱着眉问?:“谁?”

    江颂月瞟了瞟屋中?,这才发现闻人惊阙进了屋也不要人搀扶,仍是独自摸索。

    她眨了眨眼?,声音低得几乎被外面的风声盖过,“是我……”

    “你?是谁?”闻人惊阙又问?,就如?同掀喜帕之前那样,声音里重新带上笑意。

    江颂月被他哄笑,压着嘴角不让自己表露出来?,再次去扶他。

    这回闻人惊阙没?躲,还抓着她的手,将竹杖搁在了屏风外。

    往里走了几步,闻人惊阙忽然?停步,道:“你?那些侍女还在吗?没?事的话,让她们出去吧。”

    不必江颂月回答,青桃等人匆匆给二人行?了个礼,低着头迅速退出房间。

    随着房门闭合的声音,并列着的两根高高的喜烛摇晃了下?,屋外风声更加凄厉,屋内却升腾起燥热、纠缠的难言氛围。

    有点尴尬。

    江颂月局促地盯着地面,扶着闻人惊阙到了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前面耽误的久了点……刚刚有小睡吗?”

    闻人惊阙比她稳重多了,也不知道是不为新婚之夜紧张,还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不会觉得窘迫?

    江颂月胡思?乱想着,被捏了捏手才回神,答道:“没?……不困。”

    “那咱们说说话?”

    这个好,江颂月忙道:“好啊。”

    她将闻人惊阙扶坐好,咳了咳,道:“你?先坐着,我、我去喝口水。”

    倒茶是假,找春宫图是真。

    江颂月加重脚步走到桌边,瞄到闻人惊阙正在脱外衣,忙蹑手蹑脚挪向衣橱。

    怕被闻人惊阙听出异样,她很急,手有点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