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楼(12)(第4/7页)

箭镞,这是何等指力。只见他的袖口中又飞出几颗白棋,意图打在船身处,令其只进水沉船。可棋子刚脱离袖口便被一把纸扇挡下,那翩翩公子将纸扇一折,道:“此举实在不没,温兄莫非不愿进船舱去,看看那赵尽欢正在做甚?”

    温让回以一个询问的眼神,这位公子哥便立马说道:“在下萧瑟山庄新任庄主,萧秋风,所谓秋风萧瑟……”

    温让将棋子被挡时的愠怒一扫而过,十分自然地含笑打断道:“原来是萧公子,幸会幸会。”

    二人交谈之时,竹筏已临近船只,于是便一齐登船。殷岚趁二人尚未着地,便一剑刺出,温让本想以棋子打歪剑尖,却被柳江雪的箭给拦下,萧秋风以扇施援,却见楚飞雪弯刀抹过,自顾不暇。

    眼看着剑尖刺进温让的袖袍,却是再不见进展,原是温让以手指夹住了剑尖。他又立即用指尖一弹,另一只手甩出数粒白棋,柳江雪的箭毕竟不是齐发,未能将其挡下。于是棋子便打在殷岚身上,令其浑身一疼,后退数步。

    而一边的萧秋风已用折扇滑过霜月弯刀,再猛然开扇直扑楚飞雪面门,楚天香立即开口让飞雪提刀竖挡,而楚飞雪却横刀攻向萧秋风下盘。萧秋风虽能得手,却也不愿自已受丝毫伤害,便收扇在其刀身绕过,而后在刀身、刀把上猛拍,楚飞雪的弯刀便是脱手。

    萧秋风又向楚天香施了一礼,大步朝船舱走去。此等近距离,射箭已施展不开,柳江雪新急之下提着大弓从船顶跳下,用弓身作棍,砸向萧秋风,却被背后的温让以棋子打在肩新、背新,一时无力再战。

    她们再想阻拦时,又有三位侠士登了船,与其相斗。

    二人便在般走进船舱,下了台阶,想看看至始至终都未露面的赵尽欢,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只见赵尽欢和叶梦瑶坐在桌案前,案上的棋盘已落子数枚,除棋盘外,桌上还有叶梦瑶的一双脚,赵尽欢正拿着毛笔在她脚上勾画着什么。再一看,发先叶梦瑶脚底是一方棋盘,上面的布局与桌上的别无二致。

    原来,赵尽欢落子时只在叶梦瑶足底画上棋子,全靠叶梦瑶凝神闭目去感知位置,代赵尽欢放在棋盘上。

    原来,这家伙只是在挠女子的脚。

    温让嘴角牵动,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萧秋风抢了个先:“赵楼主当真是……”他说到一半,便急忙向前观摩一番,继续道,“真是好雅致!‘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想必赵楼主必是嫌我等来得太迟,在此‘棋槊以相娱’。”

    温让也先前一看,这盘棋下得极为怪异,“金角银边”没有一个棋子,反而全在“草肚皮”上厮杀,有些棋子分明尽气却不提掉。于是开口道:“赵楼主的棋艺倒是有些叛经离道。”

    “此言差矣。”萧秋风说,“我看赵楼主此局布置精妙,必有玄机。”

    “瞧,五子一线,我又赢了!”赵尽欢猛地开口道,然后再望向萧温二人,“来者是客,可惜船舱太小,无处招待落座。”

    “无妨,我等前来只为请赵楼主出去。”温让不紧不慢道,“在下东海神教客卿,温让。”

    “温让?这名字似乎不太好。”赵尽欢说道。

    温让含笑说:“因为温良恭谦让里面,我既非良善,亦难谦恭。”

    “那你好歹还占了俩,也算可喜可贺。”

    温让颔首道:“是极。故而我总是‘温’和地‘让’人赴死。”他的语气很轻,甚至带着笑意,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话音甫歇,便有几颗棋子飞出,且全是黑子,赵尽欢与叶梦瑶二人身无武力,本是无从招架,谁料萧秋风再度开扇,将棋子击飞,道:“不雅不雅,温兄怎可扫此雅兴?”

    饶是始终浅笑的温让也不禁挑了挑眉,反问道:“萧公子到此处来,莫非是为了给赵尽欢当护卫?”

    “此言差矣,我与赵兄皆为风雅之人,一见如故,便出手相助。”

    赵……兄?赵尽欢望着面前的情景,双眼快速眨了数次,嘴角牵动,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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