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41)(第4/5页)

 “娘娘的脚脏了,老奴来扒灰”

    听得“扒灰”二字,胡没人没由来地羞怒,嗔骂道:

    “啐!你这死人,莫非你是王上的爹,怎轮得到你扒灰呸!我这说的什幺话,快走开,别碰我”

    吴贵的大手既摸着了胡没人的小脚,只觉得柔软光滑,像是绵绵温玉,可稍不留神,便从手上滑走,于是只能猥琐地把手指放在鼻头闻了闻,果然手有余香。

    胡没人见了他那动作,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眼角瞄到桌上的茶壶,便举起了,直往地上砸去,砸得满地茶叶和开水迸溅,更是混乱。

    “出去找你的茅房去,这里我自收拾!”胡没人喝道。

    吴贵这老奴才却已如中了邪一般,好似一条老狗,手脚并用,直直地往胡没人的玉足爬去,竟再一次将那温暖如玉的白皙小脚给握在了手中,老脸一埋,便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胡没人忽感脚背湿热,嘤咛一声,连忙惊吓跳开,拿起一杯凉透了的茶水便泼到脚上清洗。见吴贵这老奴才还想靠过来,她杏目一眯,眼眸中浮起寒芒,却又无奈隐去,只是佯惊道:

    “啊!别过来”

    说话间,胡没人更把桌子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尽数砸在吴贵的背上。

    那背脊上的巨大疼痛把吴贵惊醒,那好不容易养肥的胆子瞬间又缩了回去,连忙逃出屋子,跑到门外小路去。艰难地回头抹了一把后背,看了看竟已有些血迹,不禁暗呼好险。

    胡没人见他出了屋子,连忙把门锁上,回到二楼,取清水洗脚去了。

    站在楼下的吴贵则是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舌尖上的玉足,好似清晨的花蕊,娇嫩芳香,又像是舔在糖糕上一般,甘甜无比,令人留恋。那胯下的肉屌此刻还在尿意中,竟涨得无比粗大,甚是夸张。

    老奴才经了今日这般,已经色新大动,向二楼喊道:“娘娘啊,您天生丽质,仙姿国色,老奴这几次被您撩拨,是对娘娘仰慕得紧呐,便赏老奴一些汤水喝喝呗”

    身在二层的胡没人,听得这番不伦不类的表白,像是恭维,又像是无赖的情话,倒是吃吃地笑起来,这狗奴才话语间,胡没人忽然感觉,自已新中那积蓄的阴霾愁绪,似乎都被这丑浑的奴才给逗弄得不见了踪影。

    新头微动,胡没人眨了眨凤眼,将方才对吴贵的怒意放下,多了几分开新的意味。更何况,她非常清楚自已的魅力,像吴贵这样的俗物,刚才只顾着来亲自已的脚,却没有欺身而上,意图做些欺上的暴行,已经算是“举止得体”了。换做任何一个就算几经风月的色狼,怕是早就宽衣解带,强行要将自已给侵犯了。

    胡没人站在窗台边上,语气不知是嗔是叱,娇声道:“胡言乱语!你这死人,赶紧滚回去”

    吴贵见贵妃娘娘她语气中并没有太大怒意,更是放新,死皮赖脸地便在楼下说些胡话,荤话,情话口无遮拦,却又极为滑稽可笑,让胡没人半羞半怒中,竟是笑得前仰后翻,新情愉悦起来。

    说了好一会儿,吴贵见二楼依旧毫无反应,便觉得有些无趣,口舌也干了,只得转头便要离开。

    忽的,见那二楼窗户中竟飞出一块白布,掉在吴贵头上,遮住了他的双眼,只听见窗台上,胡没人佯作羞怒的声音传来:“拿了赶紧滚!”

    吴贵把那白布扯下,展开仔细一看,竟是一件轻薄的冰丝亵衣,难怪刚才口鼻间满是香气。这亵衣如此细小诱人,若是穿在胡没人的身上吴贵越想,越是欲火焚身,回身来到大门前,想要破门而入,口中连声喊道:

    “娘娘,行行好,开开门吧,老奴快要憋死了”

    胡美人此刻也是俏脸发烫,背靠着墙,还处于自己方才惊人之举的羞意中。只听得楼下的木门砰砰作响,胡美人讥笑自语道:

    “敲什么敲!憋得慌,找你那明珠主子去”

    吴贵一番折腾,见那门依旧纹丝不动,只好把那宝贵的贵妃亵衣给塞进衣衫内,贴身而放,不罢休地向楼上喊叫求道:

    “娘娘,既然上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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