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龟甲小得意,安坐虎牢关 中(第3/4页)

心中的疑问:“老朱,徐将军这般做是干嘛?万一那孟龟甲真的把我们送出关,那前面的事不就白瞎了?”

    朱壁川左顾右盼,确定无人才小声道:“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徐将军这是以退为进,要是一上来就巴心巴肺的往孟拱身上贴,以龟甲的谨慎,怕是真的会送我们出关?”

    放羊娃不解其意,虚心道:“为何徐将军就知道孟龟甲要留下他?不怕退的太多适得其反?”

    同住一屋的闫振山也小声道:“对头,刚才我也悬吊吊的,真怕那龟甲给钱让我们滚。”

    朱壁川轻笑道:“所以你们一直是校尉命,做不得将军。此行之前,徐将军和周武陵把孟龟甲分析无数遍,这才决定以退为进。那孟拱一直不服萧远山,今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奚落他,孟拱怎么会舍得放过?而且,风头正盛的徐子东归降,可半点不必镇西将军的人头差。这样的功劳,孟龟甲绝不会轻易放过。徐将军越是显得不愿意留在虎牢,孟龟甲就越不会怀疑。越不会怀疑,就更加会想办法留住徐将军。不信你们等着,等明天大将军攻城的时候,孟龟甲一定会请徐将军上城。”

    “可徐将军杀我大齐甲卒的时候,可是半点不留情。”闫振山小声嘀咕道。

    朱壁川轻声一叹:“唉,杀胡镇西也是杀,也不怕再多杀一人,估计徐将军心里比你还难受。今日多死一人取得孟龟甲的信任,来日才能少死几千几万人。要不然,强攻虎牢可是比打通州要难上许多,肯定比通州之战要死更多人。”

    陆道圣反驳道:“帐不是这么算的,那几千几万人是被敌人杀的,这些人是被自己人杀的,意义能是一样?”

    朱壁川不置可否,呛道:“意义?周武陵不是说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他娘的还想讲道义?二位,咱可是在送命的地方,可不要分不清轻重。能杀敌,就是意义。”

    “道理我懂,可就是有些不喜欢。”陆道圣直言不讳道。

    静默的夜晚无人回应,三人各自上床,等待着明日的阳光。

    另一边,徐子东与杜从文同在一屋。

    杜从文正小心的替徐子东清理伤口,人高马大的大汉做起精细活也不含糊。至少徐子东觉得他手艺不错。

    只是刺骨的疼意无法避免,任由汗水滚落,没有吭一声。

    重新包扎之后,徐子东穿上衣服,正要让杜从文去休息,却听的杜从文幽幽的声音响起:“子东,你变了。”

    坐在对面的屈狐仝虽未出声,眼神中却流出赞同之意。

    徐子东黯然一笑,淡然道:“蚊子,是长大了。”

    “适才你杀的那人,通州一战的时候见过,还说过话。当时他对你可是佩服的很。东子,你怎么下得去手?”手抚着新亭侯,杜从文有些痛心疾首。

    徐子东努力去回忆通州的情况,这才想起那人当时的音容,心道一声抱歉,这才回道:“蚊子,我只是相让孟龟甲相信,别无他意,你要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目的?倘若有一天为了目的要杀我,你可下得去手?”来自昏暗烛光下的质问,震开徐子东极度不愿去想的事实。

    杀,不杀,连他自己都在拷问着自己。

    面上看去,徐子东杀自己人不眨眼,可谁又能真的理解他内心中最不愿透露出的脆弱?

    如果有可能,他连胡镇西都不愿意杀,更何况这些甲卒。

    可不杀,自己的目的怎么去达成?

    犹豫再三,徐子东没去回答杜从文的问题,只是道:“一世人,两兄弟。蚊子,我死之前,你不会死。”

    面有苦涩的杜从文突然发笑,重现往日憨憨傻傻的笑容,原来人会变,原来感情没变。

    看着熟悉的傻笑,徐子东叹气道:“蚊子,你没变。”

    笑容收起,杜从文认真道:“我变了。”

    “呵,笑起来还是一般傻,你变什么了?”徐子东不屑的趴下身子,以一种不舒服的方式想要入睡。

    新亭侯悍然出鞘,直接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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