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乔蕊真生气了(第2/3页)


    乔蕊想了一下,说:“明天晚上吧,七点半,我定徳悦的中餐。”

    “好。”

    “那明天见。”

    “嗯。”

    挂了电话,乔蕊放下手机,倒在床上。

    脑中却总是想起外公的话。

    时卿没有母亲,他的父亲不认他。

    从小到大,乔蕊都知道时卿是个可怜的人,不管是最开始,他的无家可归,还是后来,知道他身世坎坷,她这个想法从没有改变过。

    时哥哥很不容易,他很辛苦,也很努力。

    他在还是少年的时候,就承受着别人不能承受的苦。

    她以前也怀疑过,哪有父亲不认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如果是私生子,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竟然是兄弟。

    在这一刻,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景仲言的童年是什么?乔蕊没有参与,但是也听说了不少。

    他的童年是孤独的,父母忙碌,在家里吃饭甚至都是一个人,这就是为什么,后来他们在一起后,他再晚也会回家吃饭,他们有默契的在吃饭这件事上,很执着,好像只有通过一起用餐,朝夕相处,才能营造出,那种家的感觉。

    景仲言是渴望有个家的,尽管他没说过,但是乔蕊就是知道,这种知道,因为她对他越发的了解,也因为她越发的爱他。

    而时卿呢?

    她的童年是什么。

    是可悲的。

    他是一个不被人承认的存在,他的出生,或许只有她母亲高兴,他不被期待,他被人驱赶,他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已经是个错误。

    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

    尽管他什么都没做,尽管他本身,是无辜的。

    可没人有会去为他争取什么,因为他是私生子,因为他上不得台面。

    这样两个人,境遇不同,却意外的相同。

    乔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却发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

    那些矛盾,到了这一刻,似乎已经不算事儿了。

    这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也很容易解决,她觉得。

    想通这些,她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随意擦了擦头发,便上了床,窝着睡觉。

    晚上十二点,乔蕊已经熟睡,景仲言最终没有换好灯泡,抱着被子,到客厅沙发躺下,时卿在公司,跟同事一起忙碌加班,大家都在争分夺秒,最累的时候,也只是眯个十分钟,又起来继续。

    这一晚,三个人,仿佛在不同的三个时空。

    第二天,乔蕊下楼时,发现客厅沙发上,乱成一团,被子一半掉在地上,一半打在沙发上,看起来颇为狼狈。

    景仲言从厨房出来,身上还挂着围裙。

    他在熬粥,这是每次惹乔蕊生气的必备动作。

    乔蕊进去看了一眼,那粥已经快好了,看这架势,应该从五点就起来开始熬了。

    她挑挑眉,没做声,上楼去洗漱。

    洗了一半,正在刷牙,景仲言上来。

    她盯着镜子里反射的男人,微微挪开一个位置。

    男人走过来,挤了牙膏,就站在她旁边。

    空气里,只有刷牙的声音,等到差不多了,乔蕊漱完口,将自己清理一下,转身走出浴室。

    刚走到门口,手腕被拉着。

    乔蕊推开他,不阴不阳的道:“我们互相不信任,还是不要乱碰的好。”

    这是还没消气的意思。

    景仲言嘴里叼着牙刷,泡沫在嘴角挂着,就在他沉默的当口,泡沫掉到地上,成了湿嗒嗒的一块。

    乔蕊看了一眼,也没吭声,走了。

    景仲言洗漱完,把地上的泡沫也擦了,才清理好下楼。

    乔蕊已经把粥舀出来,开始吃了。

    男人走过去,却发现她只舀了一碗,并且自己已经吃了快一半了。

    他挑眉,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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