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第4/4页)

根绳索,好让阿爹、胖子和秦风能够更快的爬到上面来。

    何来的自信啊?

    此刻我不得不去想:花生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水爷此时也嘀咕了一句:“那小哥怎么知道破掉那东西的办法?”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嗞嗞啦啦的声音传来,底下蒸腾起一阵橙黄的烟雾。一看才发现,是那些黄色的液体在急速的蒸发。

    “快跑!”花生大喝一声,随即自己也离开了那些液体的范围。听出花生这一嗓子里那种急切,阿爹他们也不再耽搁了。他们用绳子把二愣子捆到了秦风的背上,然后一人抓住一根绳索,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开始往上攀爬。

    花生面朝着地上已经差不多蒸发干了的液体,视野中没有任何东西的情况之下,他身体两侧的短刀却微微的举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的站着。

    我们都不明白花生现在到底在防备什么,仔细的去看那地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啊。总不能花生是在提防土赫提的鬼魂吧。

    随着阿爹他们上来,地面上的光越来越暗,花生也不点火,就那么站在哪儿,身影越来越暗。

    “花生,你还站着干什么,快上来啊!”我喊了一嗓子。

    说完这句话之后没多久,底下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阿爹他们插在身上的矿灯光射了上来,即使我想继续看,眼睛也有些受不了了。不得已,我只能集中注意力,等着把爹他们拉上来。

    最先上来的是胖子,然后是阿爹,秦风刻意放慢了速度,最后一个爬了上来。三个人都已经非常疲惫了,但是我们却顾不得这些。七手八脚,一群大男人慌乱的将二愣子放了下来。我一看他那脸色,再摸到他胳膊上那冰凉的温度,鼻子一下就有些发酸了。

    秦风跟我其实都还不算什么,此刻心里最难过的恐怕就是阿爹了。他什么话也没说,整个人就这么愣在那儿,眼睛直直的盯着二愣子的脸。

    我抹着脸上的泪,不禁想起了跟二愣子小时候满山跑的场景。

    “杰,你说勒个女娃儿为哈子不长小鸡鸡嘞?”

    “我不晓得哦,可能是要等生娃儿了以后才的长嘛。你问这个干啥子哦?”

    “对面山上勒个佳妹儿给我说,她说她就想长小鸡鸡,嘿嘿嘿。”

    “我还不想要小鸡鸡诶,狗日每次穿裤子的时候就不舒服得很......”

    后来我们才知道,邻村的那个小佳因为是个女孩儿,所以家里人要把她卖到外地去。小佳被卖了之后的那几天,二愣子天天都蹲在她家院子里哭,哭得老伤心老伤心了......

    秦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来了毯子,想把二愣子盖上,阿爹却伸手阻止了他,然后,老头子冲着二愣子低声的唱起了家乡的山歌。

    “扎彩亭,划龙船......凉粉锅盔擀灰面。栀子花、柑子花,油菜花下是沙坝。水头山来山头水,渠河边上细娃娃,不怕妈妈撵到打,六七八月偷西瓜。冬天天冷啦,冷了哇,幺儿幺儿你听点儿话,走嘛......婆婆爷爷牵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