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后世多歧路(第3/3页)

,如今停在天极台,夏日炎炎,怕是早就腐朽…”

    那人曾是他们的父与君,也曾教授他们君子六艺,骑射对弈。他们也曾为了那一句赞叹,一个青眼,彻夜读书研习。

    只是如今那些时光,恍若前世。他们好似在讨论一个陌生人,或是一座雕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