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折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第20/27页)

    舒意浓的胴体虽与少年极之契合,但赵阿根在她身上很难支持超过一刻,正因射得极爽,时间太短反而觉得不够尽兴,不知不觉做了三次之多,算上越发短促的爱抚前戏,顶天也就半时辰。

    舒意浓叫得嫩嗓都哑了,全身浮出大片艳丽樱红,乏到连手臂都快抬不起,只能任凭爱郎恣意采撷的模样,诱人到难以形容,既有新妇娇羞,更有尤物之魅,既纯且欲,恁谁来看都无法责怪少年停不了手。

    赵阿根非是不体贴女子的性子,偏偏实际抽插的时间并不长,次数也有限,初初破瓜的玉户虽红肿,瞧着居然不是太严重,况且头两次她自己亦是兴致勃勃,痴缠着男儿不放,第二回不但学会了扮小母狗,还试了女上男下的骑马体位,在刚破身的处子中也堪称是人杰了。

    天霄城少城主马术过人,三两下便把自己弄泄了身,最后还是给摆成小母狗结束了这回合。

    到赵阿根第四次插入时,舒意浓才觉不妙,身子里活像有个机关掣,顶着就泄,越泄却越觉晕凉,彷佛吹着风就会口吐鲜血。

    她爱她的小情郎如此贪恋她的肉体,她自己也还想要,但得先歇一歇。

    舒意浓没法喊停,被少年弄得死去活来,正面交合的体位毕竟是她俩最属意也最上手的,抵得最深,冲撞起来最毋须留力。

    女郎反手攀着池缘,只觉舌尖发凉,将泄的爆发预感堪比月事来潮,她都不怀疑自己真会泄出鲜血来,酥吟之间气息欲断,慌得颤声浪叫:

    “司……司剑丶司琴!快……快来!啊啊啊啊……来……来替我,我……我不成啦!好……好酸!司……呜呜呜……死丫头……啊啊啊啊!”

    赵阿根正到紧要处,顶着蜜穴一阵厮磨,精关差点失守,蓦听女郎向假山的方向告急,略一分神泄意顿止,随手挥去水雾,赫见两名上身仅着肚兜丶下身穿着薄透的纱裈,赤裸双足的少女,一人熊脯鼓胀,一人苗条娇小,不是琴剑二婢是谁?

    以他的修为,早知阁台中还藏有两人,约略猜到是谁。

    交欢之际,除舒意浓之外,另嗅得双姝的汗泽和淫蜜气味:司琴果真是人淡如菊,毛疏味薄,天生没什幺味道,肌肤香泽也淡,虽褪去衫裙,残余的薰衣香还比沁出的汁水味道要更浓些。

    司剑却是气味鲜烈,甚至可说是淫骚,沁蜜稠腻,汗泽浓厚,嗅过就不会忘,与她呛辣的脾性一般令人印象深刻,看不出小小年纪,竟是极能激发男人欲望的类型。

    她的味儿虽强烈,却非不好闻,应是身子强健,连气味都未杂异臭,鲜烈而单纯。

    发育良好的奶脯透着温润的乳脂甜香,股间则有一丝极淡的铁锈气,或是月事刚结束,这也能解释少女的气味何以特别浓烈。

    双姝瘫坐在青石地板上,纱裈透出肌色,已被水渍浸透,不知是汗或淫蜜,形同半裸;双颊绯红,气喘吁吁,约莫是窥淫时久,两人俱是动情已极。

    壁灯掩映之下,司剑肌肤更白,圆润的鼻头沁满细密汗珠,脖颈丶乳间是一道道披挂的水渍,居然是易汗的体质;司琴被她一衬,略显黝黑,白日间独个儿看时却是丝毫不觉,五官也更秀美标致。

    相较之下,不眯眼时的司剑则是圆脸圆眼睛的俏丽,充满青春气息。

    但赵阿根万万没料到舒意浓会喊她们,约莫是给弄得意识不清了,这才顾不得羞臊,本能喊出了平日里最亲近的人来。

    琴剑二婢的惊讶不在他之下,但双姝却各有心思。

    司剑的胆子贼大,这场活春宫看得她春心荡漾,虽说公子爷的安排本非如此,但听她叫得死去活来,是真不行了。

    都说“通房丫头”,公子爷若与赵公子结为连理,带俩丫头陪嫁怎幺了?小姐偶有不适,或月事来时,贴身丫鬟代受针砭一二,服侍姑爷,岂非理所当然?

    少女没怎幺思量便说服了自己,一咬银牙,低声道:“没听公子爷叫幺?咱们走。

    ”一抓司琴小手,才发现满掌是汗,居然拽不动她。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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