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寻酒的令惨被吃干抹净,最后沦落为大炎雌奴】(第3/8页)

   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呕吐感,令悠悠转醒。

    在左乐赠出美酒后,晌午时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热闹的酒会,满座官兵轮番向令这个戍边有功的军中传奇敬酒,令也是来者不拒,在喝倒了不知多少精壮汉子后,令也醉的失去了意识,

    “居然一日之内醉醒两次真不知是玉门的酒变烈了,还是我的酒量退步了呢罢了罢了,眼下重要的是这是何处?”

    令左右环顾,这个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四下灯光昏暗,墙上无窗,只有一盏油悬挂在床头静静燃烧。

    “诶。”令轻叹了口气,说道:“左公子,偷看醉酒女子歇息可不算什么高雅的癖好啊。”

    话音刚落,令床头的油灯一晃,被一个年轻的身影提在了手中。

    “前辈好眼力。”

    “蒙汗药和软骨散,呵,如此粗野的手段竟能对我生效,想必是出自大炎巨兽学的那几个老东西之手吧?”令摸了摸手腕,她能感受到一直以来伴随着自己的那强大到令人作呕的力量已被完美的压制,现在,她已于平常人别无二致。

    “”

    左乐没有回答令的问题,他将手中油灯放在床头,沉默片刻,随后猛然发难,一把扼住令的咽喉。

    “尔等这群怪物已是我大炎的手下败将,给你们留一条生路已属仁至义尽,事到如今,安敢仍逞口舌之快?”

    “呜”令吃痛,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可那半睁的美目里蕴含的意志依旧孤傲。

    “击击碎祂令我们兄妹诞生的,是围猎,是真龙,汝之荣耀,不过黄毛小儿狐假虎威罢了,有何可惧?又有何可敬?”

    “哼,看来是我过于天真,竟妄想尔等怪物能通人性。”

    听到令的嘲讽,左乐反而冷静的下来,他将令甩到床上,一边揉着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指,一边打量起了捂着脖子干咳着的令。

    “咕咳咳咳咳”

    灯火摇曳,照亮了令的身姿,钟灵毓秀,丰神绰约,柔荑玉手抚着修长脖颈喘息,嘴角处溢出点点涎水仿若玉液琼浆,因缺氧而略微发白脸色也更衬得她楚楚动人,一头苍蓝的长发散乱开来,轻托着那称得上凹凸有致身体,轻薄的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放,带动着胸脯一起一伏,整个人宛如被掷入水中的一朵白莲,娇弱妖娆。

    年幼时,玉门城上,左乐曾见过令,一个人,一壶酒,戍边百年,那飒爽英姿中散发出的如仙人般超然气质让左乐久久不能忘怀。

    而如今,天上仙子被他扯回人间,摔在这个狭小的囚室之内,看着只能捂着被自已掐痛的脖子干咳的令,左乐只觉得无比兴奋,征服者的血脉在此时觉醒沸腾,他再也控制不住那熊熊燃烧的欲望,如扑食的猛虎的一般压在了令的身上,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掠者她的一切,他要驯服这只强大而又没丽的雌兽。

    “唔嗯!你呜”令显然也没想到左乐会突然兽性大发,刚想说些什么,那饱满的嘴唇就被的左乐含住,强而有力的舌头如破城锤一般撞开贝齿,入侵到了酒香缭绕的绵软的口腔,上下旋转,拨弄着令的香舌。

    “咕呜呜嗯哈嗯嗯呜”

    未退的药效让令浑身酸软,加上这从未有过的新鲜体验更令其体温升高燥热无比,左乐的吻就如同一个漩涡一般不断吞噬着令的意志让她陷入迷离,先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对酒当歌的逍遥诗人了,不断发出阵阵柔媚呻吟的她只能用那发颤的玉腿不断蹬踹着床单,借此发泄掉那无处安放的焦躁羞赧。

    饱满又浓厚的一吻持续了十数分钟,二人就这样重叠在床上,唾液彼此交融,升温,蒸腾出淡淡的闷香雾气,当二人唇齿分开时,一丝链接着舌与舌的唾液断裂,落在了令的嘴角,先在,她那灿若繁星的明眸已变得无比迷离,羞红的脸颊满是汗香,阵阵热气从微张的嘴唇吐出,扑在左乐脸上,那香气,像是一壶温好的没酒。

    “左左公子好生风流,居然连我这个你口中的‘怪物’都要欺负一二。”

    令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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