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第2/3页)

打在面前的石板上,晕出一圈圈水渍,眼前一片雾气,管予眨了好几次眼,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事物。

    秦烨立在一棵松下,手里拿着瓶矿泉水,风过,丝发飞扬、衣襟飘起,好个玉树临风之姿。管予笑,低低哑哑的。

    到了山顶,司南坐在一座亭中似乎等了良久。

    山顶风光自是妙不可言,但管予却是已经没丁点力气了,只倚着亭柱大口喘气。

    司南瞅着半死不活的管予笑着摇摇头,上前把人拉起,不等管予出声,又拖了踉踉跄跄的管予往前走,秦烨喝了口水,瞄了他们一眼又看向他处。

    “慢……慢点儿,我走不动了。”

    司南没有理会,直把管予拖到一棵大树下,才放了手。

    管予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司南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也坐了下去。

    肩膀撞了撞管予,管予恹恹地抬头望他。

    他举手往前一指:“你看,姻缘树。”

    管予顺着手指望过去,是棵古榕树,上面绑着许多红丝带。她上次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而且,类似这样的现在基本每个景点都会有,或树或湖或桥或锁,各种名头,但终归也是合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希盼。管予没什么兴趣地重又低下头。

    司南肩膀又撞了下她,管予只听得司南轻轻地说:“管予,我讨厌你!”

    废话!管予心里冷哼。

    肩膀又被撞了,管予一动不动。

    “你恨不恨我?”

    还有脸这么问??!!

    管予心里艹了一声!

    “管予,我们玩个游戏吧。”下巴被突然抓住转了过去,管予被迫对上司南笑吟吟的脸。司南凑得很近,似要吻上了一般。树下休息着的游客,都把目光投向了太过亲昵的他们,管予不自在地往后挣了挣:“你说怎样就怎样,不过你先把手放开一下,这样……腰酸……”

    司南又是那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她,然后松了手坐正了身子。

    “管予你这人,真挺讨厌的!”司南看着姻缘树,语调轻柔。管予没啥好气地哼哼,她现在后知后觉地感到痛了,膝盖痛被秦烨拽的那只手腕痛,脚痛腰痛头痛。“不过,以后反正也看不到了,真挺好。”是啊,很好,好得不得了!管予觉得一直堵滞的胸口似乎有点舒畅了。

    “管予,你会不会时不时想我?”一只手摸上她的耳朵,揪住耳坠狠狠地捏了捏,管予皱眉要躲,“我艹得你那么爽,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不会想么?”管予看过去,司南笑眯眯地,“啊,我忘了,你不缺男人的。”管予收回视线回过头去,“管予,有时候我真他妈想艹死你……为什么会这样呢?管予,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耳朵要被扯掉了,管予不得已只能顺着方向挨近司南,而对于学霸难解的问题管予表示——去死!

    管予一声不吭,司南好似也不在意,松了把人耳朵虐待得红通通的手改成搂住人肩膀,司南柔情蜜意地把管予往怀里带,“管予,这么着吧,你不是不想见到我么?可我又见不得你快活呢,天可怜见的,过阵子我可去了香港,也不大有机会碰到,可是,如果,有一天,你要让我撞到了,管予啊——”司南笑,低头看着怀里的管予,“你可就惨了!”

    管予脸上神色变了变,还是开了口:“司南,你这样有意思么你?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舍不得我?”

    司南听了,也不生气也不嘲讽,反一本正经地歪头想了想,然后对着管予又是笑眯眯的,“也许吧,谁知道呢?指不定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这身体就自顾自地惦记上了呢,呵呵,管予你听着高兴吗?”

    管予默然。

    “在偷着乐吗?”司南站了起来,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把管予也拽了起来,“来,管予,记住了,以后再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的话……”司南没有接着说,故弄玄虚地留下了供人自行想象的空间。管予咬了咬唇,保持沉默。

    回亭台的路上,司南自得其乐地牵着管予,倒像周围随处可见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