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5-1(第2/4页)

益。有了秋如意这颗棋子,坐实了燕王的罪名,萧太后和永瑜帝轻轻松松,兵不血刃,便可以喀擦一声斩了权力盘根错节的燕王的头。

    所以萧太后需要秋如意,迫切的需要,引颈企盼的需要,渴望的需要,等到得到了秋如意,推上金鑾殿几个对答,推出去斩了,下一步就是定了燕王爷欺君罔上、通敌叛国的罪。

    乾净俐落,节奏明快,好不快活。

    萧太后快活,萧珩可不快活。

    那柳秋色自己当成宝贝一样地在疼,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们推出去斩了?

    当然不可以。

    不可以,就要想法子让事情变得不可以。

    「是。回太后的话。这几年姪儿全力搜索江南各地,燕王府也让探子去过几回,但似乎没有发现天雋太子秋如意的下落,恐怕当年兵荒马乱之时,死在哪里了也未可知。」

    萧珩就算回太后的话,也不行礼,也没有多馀的表情。

    没有表情的脸,让别人无从从他的表情去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是吗。」

    萧太后微微一笑,端起白茶来喝了一口,涂着鲜艳蔻丹的指甲敲着瓷杯,若有所思。

    「没有太子秋如意的下落,倒有双花环的下落了,嗯?」

    萧珩一听,知道要糟,果然萧太后接着慢悠悠的说道。

    「奉剑门柳家,当年是侍奉天雋国皇室的朝廷武官,武功是一等一的,忠心也是一等一的,但双花环是天雋国的镇国重宝,天雋国破之日,双花环不会交由一个朝廷命官带出皇宫,定然是与皇室同生共死的了。」

    萧太后慢慢地说,不急不徐,不紧不慢。

    「既然双花环到了柳家,本宫怀疑,秋如意也是到了柳家,给柳家庇护起来……当然了,本宫女流之辈,年纪又大了,想得差了,也不一定。不过本宫又听说,当日你给燕王府扣了,是什么奉剑门柳二公子把你给抢出来的,嗯,此人对我萧家有恩,该好好感谢他才是。但后来听见的传闻就不太成话了,珩儿,有些人嘴上不乾不净,说你和这柳二公子……你和这柳二公子之间颇有些苟且,这本宫可有点儿不明白了,多半是江湖道上人多嘴杂,这才有这许多的传闻流出来罢,嗯?」

    萧太后出身高贵,言语谨慎,江湖上传得淫秽无比的故事到了她口中就变成了「颇有些苟且」这样隐晦的句子。但这整段话半真半假,半虚半实,半慈蔼半严厉,显然份量很重,言外之意,只要听者有心便能明白。

    「本宫有些想法,珩儿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是怎样的人品,本宫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要说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也好,要说真有其事、有凭有据也好,不管怎样,总不是你的错。所以本宫有点儿自作主张、多管间事了,派人去把奉剑门柳家给封了起来,那柳二公子却不在其内。」

    萧太后清亮的眼神压在萧珩脸上,嘴角带笑。

    「柳大门主沉默得紧,柳三公子倒是说了不少话。珩儿,你还想瞒着本宫到何时?你还想包庇秋如意到何时?」

    话都摊明了说,那也就是摊牌了。

    萧太后直起了腰,挺直着身子,抬起脸直视萧珩那双无神的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你暂且留在宫里罢。我已经派出了人,要他们下江南璇京去追捕奉剑门柳二公子,同时也部属好了兵力准备把燕王押回上京候审,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太后,臣──」

    萧太后一张端丽的脸庞冷了下来,在萧珩还没有说出任何请求以前,轻清截断了话头:「珩儿,你不懂本宫的意思吗?」

    母仪天下的威仪,重重地、残酷地,压在萧珩身上。

    「本宫说这江湖上一连串风波,说你与柳二公子有那番苟且之事,全是你涉世未深,受江湖妖人贼子所蒙蔽,那错处是全不在你。孤臣孽子,其虑患深,其心思诈,你堕入了他的圈套之中,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听清楚了,可一不可二,及时回头,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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