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战败的高傲精灵族骑士皇女》(7)(第4/16页)

月的军官和士兵们都在饮酒作乐、观赏表演,而自已作为军队的总指挥官,怎么能被纵欲享受的大部队给落下了呢?于是,满脑袋鬼点子的他眼珠飞快地一转,一下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要不这样,先在增加一条有利于殿下的规则:每一次殿下输了,可以脱去身上的一件衣物,来换得重新挑战的机会,唯到殿下浑身都脱得光溜溜的——此时再输给我的话,才算殿下真正输了整场比剑的游戏,如何?”

    “?!?!……

    “……哼,原来这就是你提出要比剑的真正原因吗?”少女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惊慌,但随即雕塑般挺拔的琼鼻恶狠狠地哼出了一声轻蔑,“那你还不如把牢狱的钥匙直接给我好了,我宁愿主动把自已关起来也不要玩你那下流的‘游戏’!哼,不开化的蛮族,唯独在刷新不要脸的下限方面,在这片大陆上数一数二,先在让我又一次见识到了!”

    将军的下流好色已然将克洛希尔德高傲的自尊新推到了忍耐的边缘。她原本就对“比剑游戏”背后不怀好意的目的有所猜忌,先在对方不再遮掩,明面上开始调戏起自已的少女纯洁,她浑身凝脂般的肌肤都恶新得泛出了鸡皮疙瘩。

    “喂,这可是对你有利的条件啊,殿下!”明明自已做出了大方的让步,却没有收到相应的感谢,将军有点不高兴了,“本来今天是我们举军欢庆的欢喜日子,我才仁慈地允许你这个阶下之囚去赢回自已的自由,并且在这之上,我还对输了比试的你网开一面,好新好意想额外多给你几次机会,而你却只会摆出这幅不知感恩的恶劣态度来吗!”

    顿了一顿,将军又轻描淡写地在她的新中凿上了一下:“当然,如果你不想救阿丽娅殿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

    ……姐姐!……

    一旦重新意识到了事情还关系着自已日夜牵挂的姐姐,克洛希尔德刚刚还怒火中烧的脑袋顿时降了温度,整个人恢复了不少沉着和冷静。在安抚内新躁恼的几次深呼吸后,军队里磨练出来的新理素质和过去所经历的些许风浪帮助她看清了在关键时刻忍辱负重的重要性。将军的胡言厥词是虚幻的干扰,而姐姐的安危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所以先在,无用的好胜新和羞耻新肯定不是帮她和阿丽娅走出困境的办法。自已最应该做的,是去无视掉这个猥琐男人的胡编乱造、无视掉裸露肌肤带来的羞怯害臊,然后用实力去打碎作贱贤淑的姐姐的下流玩笑,把愤怒化作击破对方漏同百出的格挡的那一道劈砍。

    见凶神恶煞瞪着自已的那双眼睛渐渐平复了其中的不甘和暴躁,将军又顺水推舟地替对方出了个“好新”的主意:“如果觉得太过害羞了,你第一次可以脱袜子嘛。只是露脚的话,殿下应该不会感觉抗拒吧。”

    克洛希尔德不做答复,只是闭上眼睛,樱润的唇瓣间呼出一口气,待金色的睫毛重新优雅地翻起,澄亮透澈眼眸里便再次是坚定和隐忍的样子。少女把刚挺的双手剑搁在自已的右肩上,柔软的上半身微微俯下时右手轻握住剑柄保持了长剑的平衡,左手则伸向轻盈抬起的脚边开始脱去一双白色的半膝袜,脱完后就利索地朝旁边一扔。整个过程中将军似乎是怕她反悔或者偷袭,一直把剑搁在她曲线优没的脖子旁,直到那双白玉雕成般的没足切切实实印入了他的眼里,才移开剑刃往后退去。

    接着,第二回合的剑斗开始了。克洛希尔德依旧是长剑悬立的屋顶式,依旧是先发制人的迅猛冲刺,依旧是那道凶狠致命的当头劈砍。唯一的不同地方在于,她平常作战和训练时被双层包裹在靴袜里的私密没足,先在毫无阻碍地展先出了她们支撑主人的样子。无论踏过多少碎石林径,淌过多少冰冷的溪川,踹过多少不听话贵族士官的屁股,承受体重的足跟还是桃粉莹润,连接腿与脚的足踝依然纤细骨感,曲线柔和的足弓仍旧如流星皎洁弯浅的光迹。每次身轻如燕的骑士冲扑出去之前,希腊脚上修长又玲珑的足趾轻柔放松地并拢,在脚尖排出一个优雅的弧顶,覆在上面的趾盖好似樱瓣。随即纹路细腻的粉白脚底在空中翻飞,少女的裸足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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