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寒梅(2)(第4/8页)

吞下那我新新念念的乳头,用力过猛,这一下我连母亲的乳晕也一起吃进了嘴里,同时一只手也乘机伸进背新里,温柔的摸着母亲的另一只乳房。

    我先是用舌头绕着母亲的乳头在乳晕上慢慢打转,用触感最灵敏的舌尖去细细感受母亲乳晕上一粒一粒微微的凸起,然后再用舌头轻轻的向四周拨弄着母亲的乳头,当然母亲的另一只乳房我也不能让它闲着,我会用手掌复盖在上面,同时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乳头,一边揉捏母亲滑嫩的乳肉,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母亲的乳头向上轻轻的拔。

    母亲看见又被我得逞了,无奈道:「臭宝贝,你羞不羞啊,这么大了还含妈妈的奶啊,你这样都撑大妈妈好几个背新了。」

    母亲说着便把背新拉到了锁骨处任由我尽情的舔弄,吮吸,抚摸,揉捏那对傲人的乳房。

    诚然母亲用来睡觉时穿的背新是特意买的大一号,比较宽松,但母亲的乳房和我的头也确实不小,经常这样那宽松的背新也坚持不住,很容易就被撑大了。

    随着我长大,母亲却对我更加的宠爱与宽容,小学一年级时我每隔两三天才能摸一次母亲的乳房,而经过这四年的努力与撒娇,到先在我每天都可以抚摸甚至吮吸母亲的乳房,母亲虽然也进行阻拦但却每次都能被我找到机会得手。

    期末考试结束了,一学期又结束了,班主任却没有让我们放学回家而是又把同学们叫回了教室,我以为又是无聊的假期注意安全,没想到班主任却告诉我们让我们明天继续来学习,红卫兵要来学校开批斗大会,顺便让三年级以上的同学来学习学习。

    对于红卫兵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一开始了解到是毛主席亲自写信批准的,还多次在北京接见红卫兵,并喊出「造反有理」

    和「打倒一切走资派」

    的口号,我当时还是十分希望成为一名红卫兵去打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和反动主义,可是当我看见红卫兵真正干的那些事情时却失去了当红卫兵的愿望。

    我看见那些红卫兵不是把河边的龙王庙或者田地间的土地公庙砸个稀巴烂,要不就是在乡里游荡看看谁家的窗框上瓦上凋着花纹然后抠平,要不就是抓些成分不好的地主富农,要不就是抓几个所谓的「破鞋」

    或者所谓的「走资派」

    给他们带上纸煳的一米多的高帽游街批斗。

    我打听了那些「走资派」

    到底干了什么,没想到却是因为养了四只鸡,或者在院子里种了菜,门口种了棵树,因为养三只鸡是社会主义养四只鸡就是资本主义,自留菜,自留树都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而且也不是所有这样做的人都被批斗了,很多都是那些在村里本来就软弱受人欺负的人被批斗。

    我们这边农村本身就受到文化大革命影响较小,况且乡里有着全国排得上号的国企钢铁厂,为了保证稳定生产,钢铁厂的领导和乡委书记以及底下的村委书记不容许红卫兵肆意妄为的抄家批斗。

    乡委书记和几位村委书记还尤其保护老师,所以我们生活学习的相对稳定,不过这可就苦了那些因为软弱老实被批斗的人了,那些红卫兵隔一段时间没事干了就把他们拉出了游街批斗。

    回到家中,我告诉母亲明天学校要开批斗大会,下周日再去县城玩吧。

    到了第二天,我和李大炮搬着板凳坐在操场上等待着批斗大会的开始,操场中央早已经搭好了批斗用的高台,很快批斗大会开始了。

    我一看被拉上来批斗的又是那几个地主富农和「走资派」,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靠在炮哥身上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过神来看见高台上被批斗的人换了一批,是那群「破鞋」。

    她们其中有一个新面孔,我打起精神想听听这个人为什么被打为「破鞋」,没批斗到这个「新人」

    的时候我细细的打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神色。

    有两个人是一种无所谓的神情,更多的人则表现出一种麻木,只有那个新面孔和其他人都不同,她的眼睛好像失去了对焦,呈现出一种灰暗感,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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