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1)(第12/17页)

出来!”

    她用力。冰棱化为冰水,和她直肠里的大便搅拌成湿润的稀屎,咕叽咕叽涌出她屁眼儿。

    她释然喘气。热热的稀屎钻出她屁眼儿,冒着热气儿。

    她被我肏得张着嘴,黑眼珠往上翻,在高潮中往雪地上喷着灰褐色稀屎。

    一辆空出租捋着马路牙子缓缓驶来。我看那的哥。那的哥看我,然后缓缓走远。

    我带小骚货回到公寓。淋浴后,双双钻进被窝。

    我摸着她发凉的大腿。她用两条大腿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的手顶在她阴屄上。

    她说:“刚才在雪地上做真刺激啊。知道么?挨你肏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冷冷说:“你是想说挨肏是你最幸福的事儿吧?”

    她说:“说啥呢?人家说的是挨你肏……”

    我打断她说:“老k的鸡巴比我大。咱干完以后你不是一直惦记他么?”

    她说:“我是内种人么?”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奶奶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候奶奶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轻的身体,深深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情降住她、收住她那颗善变的奔腾的淫心。

    我说:“江湖险恶,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事事多留个心眼儿。”

    她问:“你要赶我走?”

    我说:“不。你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我只是想对你好,真的。”

    爱的感觉特别好。爱就是犯贱。找到一个能安全犯贱的对象并敞开喽犯贱,这就是所谓“爱”给人带来的迷醉错觉。

    她问:“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她缓慢悠长亲吻我的嘴唇,身体柔软地微微扭动,像七鳃鳗。

    她的小软手钻进我裤衩,摸我半硬的鸡巴。

    我问:“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说:“嗯,有几个……”

    我说:“告诉我好么?”

    她温柔地摸着我的鸡巴,感受我的热热勃起,问:“为啥?听我说这些你能硬起来是么?”

    我知道有一派临床心理治疗分支认为,回忆并谈论那些不愿意回忆和谈论的事情,会帮你走出阴影,另外我也确实好奇,特想知道更多细节。

    我对她说:“是,听你说这些我兴奋。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她说:“嗯,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事儿。”

    我说:“可以。啥事儿?”

    她问:“你妈为啥没胳膊?”

    我说:“我小时候放风筝,风筝刮到大枣树上。我妈拿杆子捅。那根杆子前一天被雨淋湿了。结果杆子搭上高压线。”

    她满脸痛苦,问:“疼死了吧?”

    我说:“能保住命就是奇迹了。”

    她问:“咋一直见不着你爸爸?”

    我顺嘴说:“他搞推销的,业务忙,常驻外地。”

    她问:“那后来你就照顾你妈?”

    我说:“可不,羊还知道跪乳呢,何况人?你不也帮你爸么?”

    她说:“那不一样。你给你妈洗衣服么?”

    我说:“对呀,当然啦。你没给你爸洗过衣服?”

    她问:“哎呀那不一样。你妈妈解手咋办?”

    我说:“我帮她擦呀。你能自己用脚擦么?”

    她问:“那她倒霉咋办?”

    我说:“咋办?帮她整呗。俗话说得好,懂事儿的孩子早当家。”

    她问:“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儿呢?”

    我说:“你爸咋不再找?”

    她问:“哪有赶巧那么合适的?再说他也不想我受气受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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