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0)(第8/17页)

每次就这么两三秒,比钓上鱼以后溜鱼的时间还短!”

    她说:“说起来也怪没意思的哈?”

    我说:“我觉得无聊就是生活真义啊。在无聊的生活里但凡得到一星半点儿的额外刺激满足,就不错了。”

    她说:“没错儿没错儿。我以后怎么找你?”

    我把前妻的号码写她手腕上,说:“就说找a8就行了。”

    老屄说:“啥?怎么听着跟阿爸似的?”

    我说:“说找阿爸也行啊。”

    老屄说:“哦!原来,《熊大》的秦守本来是打算注册那个那个……”

    我说:“停!有些事儿你猜到是你聪明,但一说出来你就白痴。”

    老屄摸着我的脸蛋,深情地看着我说:“知道么?我这辈子一直特想有个儿子。可我没有。”

    我淡淡说:“噢。我这辈子没姐姐。我倒不介意认个姐姐,哪怕岁数老点儿。”

    老屄脸上红晕未消,望着我,愣了半晌,才说:“我都五十一了,你小子占我便宜?!”

    我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把你电话留给我!”

    电视里,多尔衮在大殿上傲视群雄说:“要立,就立福临!”

    回我妈那儿,是下午四点。屋子里已经很暗。

    二拐趴在昏暗的房间角落,闷头打扫沙发后的卫生死角。

    我说:“开灯开灯。咱家有电。”

    二拐起身拧亮落地灯,顺手擦灯罩。

    房间里一下亮了很多。

    屋子里看上去干净。

    每天好歹有人擦擦就利落。

    别说,二拐手挺勤快。

    家里有这么一勤快人,确实省我不少心。

    我进厨房打开小厨宝把手洗干净,顺便烫热热的。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

    妈妈在睡午觉。

    我走进卧室,轻轻掩上门(没锁。请注意这个细节~~)。

    我穿上白大褂,走到床边,把妈妈衣服扒光,只留棉袜。(怕妈妈脚丫受寒。寒从脚入。)

    妈妈醒来,说:“我梦见一条大蛇,钻进我被窝,还钻进我的衣服。”

    我说:“哦,好啊。梦见大蛇属于大吉啊。”

    妈妈问:“真的?公司有什么事儿?”

    我说:“没事儿。”

    我把妈妈按床上检查。

    妈妈问:“大叔你又要淫啊?大白天的……”

    我说:“听大夫话。别乱动。”

    妈妈乖乖说:“好吧。”

    声音柔和动听。

    本来妈妈的嗓音就像小姑娘一样纤细。

    加上性情温顺,情商不高,我老觉得我在宠着她、惯着她。

    她处处依赖我,细声细气,傻乎乎的,本身也像小姑娘。

    这是很怪异的错位。

    我喜欢宠着她、惯着她,当她大哥、大叔。

    我能预先知道她一会儿将要思考什么。

    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体验。

    这很玄的,好像我能almost操控她的大脑活动。

    这很爽。

    (对比小骚货,我几乎永远不知道丫下一步棋怎么走。)

    偶尔妈妈也能“反串”回母亲的社会角色,对我居高临下喋喋不休,比如力劝我跟小骚货成家之类。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特不适应哎,我就特烦。

    妈妈脑子混乱。

    我脑子也混乱。

    都他妈混乱。

    所有爱情都混乱。

    混乱的是这该日世道。

    混乱的是chaos中现代人孤独的心。

    实际上呢,今天我主要是担心妈妈身上出现什么其它症候。

    我一一仔细检查。

    脸,未见异常。

    眼皮眼珠鼻子嘴,未见异常双侧奶子,软乎平滑,未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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