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0)(第12/17页)

超敏感的乐器,我一动,她就发出声音。

    我的右手挖挖屄、捏捏咂儿。

    左手手指轻轻按摩她粘着白色膏状物的滑腻肛门。

    我不感到恶心,反而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

    也怪了,我丝毫不介意手指沾上妈妈肠子里的内容物。(嫌口味重的赶紧padown!)

    对我来讲,妈妈身上的、身体里的,就没有脏的。

    本来不习惯,伺候年头多了,也就成了习惯。

    有啥脏的?事后洗洗手不就完了么?

    任何婴儿刚生下来,不都是妈妈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么?

    屎尿之类的确有点儿恶心,但恶心偏偏给我和妈妈带来刺激。

    这可能是特殊情况下长期贴身照顾形成的特殊条件反射。

    另外一层,我时不时的就想把妈妈搞“脏”,用这dess污秽肮脏凌辱她、羞辱她,让她生不如死。

    得承认,我整个儿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

    她好像也很享受这种羞辱游戏。

    也许我们都该“淫死”?:q我说:“我们现在来试探测试这块凹屄的敏感性。”

    我开始轻轻揉搓妈妈的阴唇和阴蒂。

    妈妈裸在那儿,不能动,被假想中的无数流氓看着。

    我滑溜的手指出溜出溜地肏着妈妈的屁眼儿。

    妈妈的菊花一吸一吸的。

    我的手指轻松滑入,奸淫着妈妈的菊同。

    妈妈的嘴吸凉气。

    高度润滑了的肛管再次插进妈妈肛门。

    随着我用力挤捏红色橡胶大便球,温热的清水嗖嗖注入妈妈的直肠。

    我用力地揉妈妈小肚子。

    温水在软化妈妈肠管里可能粘住的剩余面块。

    三千毫升的温热清水已经注入。

    我还在不停地往里灌水、揉肚子,直到妈妈呼吸急促、腹股沟开始哆嗦。

    妈妈紧迫地说:“快点儿快点儿我不行了!”

    我知道妈妈的肠道已达耐受极限。

    妈妈肚子鼓起,浑身是汗,表情十分痛苦。

    什么游戏都要适可而止。

    要把握好这个“度”。

    大肠破裂就不好玩了。

    我让妈妈坐在一个硕大的圆球状透明玻璃鱼缸上,继续用力按摩妈妈肿胀的小肚子。

    妈妈开始排泄了。

    我清晰观察到妈妈的排泄物。

    妈妈屁眼松开,豪雨呼啸而来,肠子里的清水喷涌而出,在鱼缸里高速旋转。

    旋转着的清水中只有一小团灰白色残余面块,孤零零的在汪洋洪水中挣扎,十足诺亚方舟。

    妈妈浑身软绵绵的,头靠在我肩膀上,低声问:“你说二拐会不会听见啊?”

    我亲着妈妈的脸蛋说:“当然会了。现在正在门口想着你光屁股的骚样打手枪呢。”

    妈妈被这情境刺激着、浑身哆嗦着。下一股洪峰扑面而来。

    激流直下三千克。

    排干净了,我说:“抬起屁股,让大家欣赏一下带露水的大屁股。”

    妈妈抬起屁股。

    妈妈屁眼松弛,软软的,浅粉红,能看到深处暗红色肛肉,肛口附近沾着少许甘油膏,正在一点一点合拢。

    屁股蛋子上满是喷溅的清净露水。

    我并不给她擦,反而往肛门内注入300毫升润滑膏。

    然后拿来妈妈专用的那条医用硅胶软棒,轻松插入,依次进入直肠、乙状结肠、大肠。

    这条硅胶软棒直径3.5厘米,长80厘米,柔韧绵软,我手上稍微用了一点点力,软棒就滑入插进去50厘米。

    我来回抽动软胶棒。

    妈妈体验着胶棒磨擦肠道的快感,非常刺激。

    我俯在妈妈耳边说:“我没锁卧室门。就是说,二拐随时可以推门进来,看到你现在的丑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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