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19)(第8/13页)

看四周。

    旷野没人,这块儿是一无人区。这儿我1。以前跟这儿约过架。

    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把她揪到钢轨上放倒,把她的身体呈大字型紧紧绑在工字钢轨上。(a8警告:纯属虚构。切勿模仿)

    我脱了裤子肏她,肏她高潮痉挛后的屄。

    她再次兴奋起来,不知羞耻地拱起腰身,屄屄向上挺动,贪婪地索取。

    她的眼睛飞快地忽闪着眨,忽然觉得她特俗气。

    刚把热精灌进她屄芯子,就立刻觉得无聊。所有游戏都无聊。大老远跑这儿特无聊。

    她的手脚还都被绑在钢轨上。

    我起身趴钢轨上侧耳听,严肃地低声说:“来了。来了。是货车,五十三节车皮的。”

    其实我什么也没听见。

    我只想给她额外加码,磨砺她的神经。

    她紧张起来,正色说:“快给我解开!快点儿!”

    我穿好裤子,点根儿烟,调戏她:“解开干吗呀?”

    她有点儿要急,开始奋力挣扎,头发都乱了,可我今天绑得那是相当紧,勒痕深深深几许~我说:“再抽两口烟我就先撤了。”

    有时候我觉得其实不用附体我就已经是国家a级魔鬼了。

    我蹲她旁边,用干树枝在雪地上写数字,自言自语:“走以前帮你算算啊,货运列车时速就算八十公里,五十三节车皮,刹车需要多少米呢?二十八。三八二十四。这是九。九呢,加上三百二十四,然后除以……”

    假装特认真在那儿算。

    旱地惊雷是一种本事。

    凭空制造张力能让原本平淡的生活显得似乎不那么庸俗。

    她拼了命挣蹦,却发现所有挣蹦都是徒劳。

    她真急了,提高声音说:“放开我!我错了!我是婊子!我不该找猥哥!我错了~~”

    她冲我叫唤的声都不对了。

    我冷冷说:“你爱找谁找谁。我跟你没关系。”

    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更加拼命挣扎,她喊得嗓子劈掉。绝望地。

    我忽然不忍心再折磨这姑娘了。

    突然她满脸鼻涕地半哭半笑说:“爸爸!给我解开爸爸~”

    在最危急时刻她想到的是她爸爸。其实她心里边特别特别依赖她爸。

    挖到病根儿了。

    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邪灵,就是她爸。

    禽兽爸爸毁了这姑娘的青春,让她拼了命地找男人犯骚犯贱找慰籍。

    乱伦给你铸成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

    乱伦记忆和冲动是邪灵,经常钻进你潜意识的最深层系统,蛰伏起来,伺机折腾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淋巴系统,彻底扰乱你的想法、身体和生活。

    其实我也是。

    我现在这么分裂,这么极端,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我妈也一样吧。

    心理的烙印比林冲脸上那金印更可怕。

    哪怕多年以后,你formatc:你以为你纯净了,可丫阴魂不散,不定什么时候又出来蜇你系统一下。

    (这玩意儿越说越像最新电脑病毒了。——a8眉批。)

    她眼泪汪汪的躺在铁轨上,还在挣扎。

    我说:“好了好了,爸爸给你解,爸爸给你解。”

    她放松下来。

    我能解开我系的绳扣,可我能解开她爸给她系的死疙瘩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哪天逮着系铃人、让系铃人亲手来“解铃”吧。

    她眼泪汪汪的,想哭又在强忍,好委屈、好可怜。

    我说:“不要憋着。哭出来吧。”

    我想让她排排毒。

    乱伦可以很美,可以“灵肉合一”。但是,乱伦是毒素,是精神毒瘤。沾上它,这人就完了,就永远不再单纯。

    她却把眼泪全咽回去了,望着我,完全信任,目光似乎开始恢复单纯。

    我冲动地摸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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