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19)(第6/13页)

她难过地在沙发上扭动。

    我对她俩爱恨交加。我爱。我恨。我苦苦交织。

    终于,我进入短暂真空。我进入宇宙太虚。我正体验短暂死亡!

    我在射精。

    我完全失控。

    只记得整个人在收缩、收缩、收缩!

    只记得在嚎叫着体会性爱的极致体验。

    据说吗了啡的人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

    大概是一种接近濒死的感觉吧?

    眼前一片白光,灵魂飞升在半空。

    性高潮之极致就是虚空。小死之后,获得重生。(最新悍解“色即是空”!——a8绝对独家版权。)

    完事儿后一起去楼底下找一馆子吃饭,然后开车把妈妈送回她那儿。

    第二天,上午,小骚货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问我:“这是哪儿啊?”

    我说:“这叫潘家岗。”(地名瞎编的啊,甭较真。——a8注。)

    这是一片丘陵荒原,人迹罕至。秃秃的荒坡没规律地起伏,这一撮那一撮长着乱草,跟鬼剃头似的。

    我要挖出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邪灵。

    我俩站在铁轨旁边,听着嗷嗷的西北风从荒坡那边冲过来。

    我从容不迫掏出几条绳子,掂量着晃悠着,从滑雪墨镜镜片后冷冷看她。

    绳子有红有白,三长两短。

    她一看见绳子,激动得身子开始软。

    用绳子把她捆绑在电线杆上,她苦苦挣扎。

    我扒下她的裤子裤衩,任裤子自动脱落到她小腿和脚面。

    她白白的屁股、大腿、小肚子暴露在寒风里。

    我扯着她头发手淫她。

    她不要脸地哼唧。快感来得挺快。

    她的哼唧刺激了我。我更加用力弄她。

    我的凶残升级更加刺激了她。她的哼唧声更大了。

    我俩互相挑逗着,在这旷野,苍穹之下。

    我凶狠地手淫她的贱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屄,粗野地抠她屄里的肉,像个野蛮老农民。

    她俩腿绷紧,屁股往前往上顶我,就合我的手。

    这时,我俩都从风中听见一声火车的嘶鸣。

    我俩都觉得又刺激又害怕。

    我俩距离钢轨也就五、六米。

    她的呻吟变调了,改成升d大调了。

    我的手部动作越来越快。

    手指在屄里动作受限,干脆拿出来,自由地飞快地摩擦她豆豆和唇唇,抖动频率大概每秒六下。

    她的外阴粘乎乎的,湿润极了,骚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贱屄现在比我兴奋。毕竟暴露生殖器的是她。

    我还要加强她的,所以一边手淫她一边说:“是客车。上面乘客都趴窗户上看你。”

    我坚定不移地手淫她的骚屄。

    她说:“啊……呜~哦……呀~”她高潮了。

    每秒六下的抖动频率让我手腕很快酸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火车碾压钢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们已经能看到,列车从远处弯道探出头和身子。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全身“啪”地撞在身后电线杆上,肚子挺起来,像一张满月反弓。

    坏事干到底,送人送到家。

    我再次手淫她。

    列车呼啸着,由远及近奔过来。

    她眼神迷蒙,说:“喔!别……”

    我不管,只顾恢复我的每秒六下。呱叽咕叽bia唧呱叽bia唧咕叽bia唧。

    火车越来越近了。

    她的骚屄越来越烫,烫得烧手。

    火车更近了!更近了!

    车身转眼间变得好大。

    高潮后的解脱和下次高潮前的迷醉。

    混乱的心跳中,她仰起头亲我脸。

    她的嘴唇和唇周皮肤滚烫滚烫。我知道这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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