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娇IF(2)(第5/6页)

,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所以峨嵋派的武功源头是九阳功而非无上瑜伽密乘。

    无上瑜伽密乘之所以能凌驾于龙象般若功之上的核心因素是有战阵篇,能让修炼者们组成战阵来对敌,甚至还能进行内力传接,将多人的内力集合到一个人身上,昔年藏边五丑就是凭借这个特性方能与洪七公对一对掌。

    伽嶙真却是将无上瑜伽密乘的列阵对敌篇与金刚宗中的赞佛舞蹈」

    金刚舞「相结合,魔改成了十六天魔舞,金刚舞讲述的是藏传佛教的主要奠基者莲花生大师在修行途中收伏四位魔女并使之成为护法的传说,莲花生大师在前往天竺那兰陀寺取经途中遇到了于日暮时吞噬一切过往行人的四魔女,佯作气息奄奄即将丧命的模样引四魔女上前,然后手一抹就将四魔女收进帽子中,抵达那兰陀寺将她们四个从帽中取出,四魔女现出非常美丽的身相,当即发誓祈愿成为本尊金刚橛之护法神,其实质便是广为知晓的「护法天母」,因此十六天魔舞也称十六天母舞。

    本朝给前元所修的断代史是这般描述十六天魔舞的:时帝怠于政事,荒于游宴,以宫女三圣奴、妙乐奴、文殊奴等一十六人按舞,名为十六天魔,首垂发数辫,戴象牙佛冠,身被缨络、大红绡金长短裙、金杂袄、云肩、合袖天衣、绶带鞋袜,各执加巴剌般之器,内一人执铃杵。

    奏乐,又宫女一十一人,练槌髻,勒帕,常服,或用唐帽、窄衫。

    所奏乐用龙笛、头管、小鼓、筝、琵琶、笙、胡琴、响板、拍板。

    这个艳舞让元顺帝痴迷到了即便丢下大都逃往漠北之际也要带上十六天魔女的程度,但他逃得了初一但逃不过十五,上都被明军攻陷的时间是至正二十九年六月十七,距离元顺帝跑路至此也就十个月的时间,不过元顺帝却是在上都陷落前四天再次跑路,但这一次逃窜却是仓皇至极,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从大都带出来的车辆被明军缴获缴万余的情况。

    元朝后期的腐败和党争是其灭亡的根源,但是感性的文人们却将这个罪过一股脑扣在了「十六天魔舞」

    的头上,在一些元末明初的凭吊作品中能常常看到文人们对十六天魔舞的谴责,明人宋讷在公元1372这个壬子年的秋天经过元大都宫殿,触景生情写下了「毡车尽载天魔去,惟有莺衔御苑花」

    的诗句,就是对元顺帝跑路还不忘捎上天魔舞女这件事情的还原,还有「自古国亡缘女祸,天魔直舞到天涯」,「凭谁为问天魔女,唱得陈宫玉树音」,「天魔舞,将奈何!。多藏金叵罗,急驾白橐驼,阴山之北避兵戈「等,均把十六天魔舞比作陈后主的《玉树后庭花》,视为让国家灭亡的靡靡之音。这些金刚宗的不传之秘都在这方凋花檀木塔中,在农业时代学文识字是一件非常消耗钱财的事情,简单点说就是三代之积才能供一书生,这还是最流行的汉字,梵文这种仅在高级僧侣中流行的小语种的学习成本可想而知,也怪不得陈八一将无上瑜伽密乘中的练功姿势当成了小黄图来欣赏,又因为礼教的缘故陈八一不好将这些东西给后人看就藏在了箱子底,还好纸寿千年,再加上北方地区的干燥气候才没有让这些典籍湮没于时光之中,最终在陈靖的手上绽放了光芒。陈靖也不认识梵文,

    但架不住运气好呀,凋花檀木塔中除了金刚宗的诸多秘籍外还有一本名为《梵语千字文》的书,这本书由唐代佛经翻译家义净编写,系模彷南朝梁代周兴嗣次韵形式,把最常用的一千个汉字跟一千个梵文单词按意义联缀成篇,以供中国佛教僧俗大众学习梵语使用。塔中藏有梵语千字文是和元朝的汉化程度分不开的,汉语到了元顺帝时期彻底成为元朝朝廷的主流语言,在他登极之后,元朝史料记载的御前奏对之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怯里马赤这个专们翻译蒙语的官职,这也就意味着当时不光元顺帝本人汉语交流已经完全没有障碍了,而且几乎所有的蒙古大臣汉语交流也基本都没有障碍了,而元顺帝甚至还曾亲自修改过汉文诏书的措辞,这也足以显示其汉文水平至少是接近母语水平了。雪域高原受天竺的影响可比中原汉地大得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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