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头(第4/4页)

留在她的脸上,所以她细微的表情就会很明显。

    所以我总是能很敏感地捕捉到她眉目间的烦躁和厌烦。

    但现在,我不用再去在乎她是怎么想的了。

    她现在就是我的奴隶,她能因为一顿饭给我下跪磕头,也能因为我一句话脱光衣服,舍弃自尊,任我处置。

    解铃还须系铃人。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过去受到的委屈,仿佛都一笔勾销了。

    我微微弯下腰,接过林峪端过来的白粥,把碗轻轻放到地上,微笑着示意她跪趴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