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一场梦而已,不要有负担(第2/4页)

他们用电流击打我,我浑身颤抖不止,然后他们给我打针,麻痹我的神经和肉体,我的意识还在,他们给我解绑,抬着我放到另一个地方,把我推进某种机器里,他们每天一天叁顿准时给我用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不敢不听话,我只要挣扎闹腾他们就电击我。就像当初在戒同所,只要我不听话暴露出想要告状或逃跑的意图,他们就会扒光我,强奸我,直到血流不止。

    他们正在治疗我。我时常这样半梦半醒被关起来,又头疼脑热的苏醒过来,我感觉我的记忆如同沙漏一般在流失,他们经常测试我一些问题,我一开始准确回答,后来发现我甚至想不起来窗外的飞禽叫什么,不知道睡觉的床叫床,喝的水叫水。但我依旧记得戒同所和我那还没来得及杀死的孩子,仅此而已。

    后来我不再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终于带我离开了那间白色的房间,我有了自己的院子,绿色的草地和艳丽的花坛,抬头就能看见湛蓝的天空。

    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回忆那些模糊的东西,我想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是我表面上还是做出空洞的样子。

    天亮天黑,天亮天黑,日复一日,有人来看我了,但是那人从来不走近,远远地看着我。起初我不知道那人是来看我的,后来我发现那人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出现在那个位置,我知道,他大概是来看我的,只不过我想不起那张脸是谁,或许他是我记得的名字里的其中一个人。

    我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天天在这一块天地反复走动,我唯一的乐趣就是经文,各种各样的经文,那些人好像致力于洗涤我,他们不给我其他任何打发时间的东西。不给我纸也不给我笔,食物也很清淡。我想了好久,才想到一个可以形容自己的词汇,“出家人”。

    这天,突然很吵,我撑起身体专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扇只有医护人员可以进出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那个男人在看见我的那一刻露出激动的笑容,而后双眼通红冲向我,那些人根本拽不住疯狗一样的他,他双手铁钳一样焊在我的肩膀上,要把我的内脏和脑浆都晃出来:“张涵意,你躲在这里!我的孩子呢!你生下来的孩子呢!”

    我除了发蒙地睁大眼睛盯着他,给不了任何回应,之后又冲进来一个男人把他打翻在地,两个人就那么扭打了起来,我认出来了后来那个男人,他就是经常站在远处眺望我的男人。

    我头很疼,直到房间安静下来,再次被锁上,我才想起来和那张脸对应的两个字——高珅。

    经过被突然闯入这件事后,我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用半天的路程。

    我在这里还是有自己的院子,我在这里安静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我时常忘记自己的名字,在那个人指控我疯狂地问我孩子在哪里时,我想起来,他口中的张涵意好像就是我。对,我叫张涵意。

    孩子?他说的是我没来得及杀死那个孩子吗?我很混乱。我不止有一个孩子吗?

    我甚至想再见他一面,我这样想着,屋外又传来了喧闹声,我看见了破门进来的他,又是他!不过这次他没来得及靠近我,就被架起胳膊双腿抬了出去。

    在那之后我又被转移了地方,这次我看见了她,我看见她的一瞬间就想起来这个人是张瑶,是我的母亲,我看见她心脏就变得很痛苦,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而张瑶是那个绝对会推我一把的人。我瑟缩着,躲开她的视线,她却朝我走过来,她的目光是冷峻的,没有感情的,仿佛我是一个只会添麻烦让人不得不冷眼相待的人。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有任何言语,转身要走,我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我发誓我没想过要阻拦她离开,是我的胳膊不听使唤,我的嘴自己就张开了,说了大脑想知道的问题:“孩子呢……孩子……”

    她甩开了我的手,冷眼看着我,说出来的话却不冰冷:“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活的好好的。”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严严地闭上了嘴,彻底转身走了。

    我闭上眼睛睡了很久,做了很多破碎的梦,我在梦里缝缝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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