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坠兔收光(第2/3页)

。侍婢一个劲道歉,说夜间睡沉了,没注意到炭火被风吹熄,急得快要哭出来。

    寻春叹气,招了招手让她先下去,回头时,看见行霜抿一抿唇往外走,心里就明白了。

    小娘子很难过,但是没有掉一滴眼泪。

    李承弈这天则很顺利,第二日又被皇帝放了休沐,心情大好。正打算叫人去找她,行霜先来回了话。

    听说是懒懒没了,翻个白眼:“这小娘子。”

    能成什么事。

    云弥一进屋,一看见他,突然就更加心酸。他不是没有送过东西,但只有懒懒让她感到不同,是真心想好好养大,结果这才不到一个月……

    “你看你吧,”结果他一开口,还是这副嫌弃语调,“骑马是慢吞吞,射箭是不上靶,诗书还算可以……但连只兔子都养不好。”

    云弥咬了咬唇,诚恳道歉:“对不住。是我大意了。”

    “可惜我挑了半天。”他翘一翘下巴,“你说说你——”

    她忽然抬起脸。

    居然已经在哭了。

    李承弈一怔,她抬起手背抹了抹眼睛,哽咽着慢慢说:“我真的不是故意……我知道它怕冷,睡前叮嘱了要记得看着炭火的……”

    他丢下手里的宣笔,大步走过去,又气又悔:“好赖话听不出来?我哪里真的怪你!”

    那是什么呢。她还在一抽一搭,被他托着下巴逼起脚跟:“不准哭了。”

    又把人向怀里摁了摁,嘀咕一句:“你这人,都把眼泪拿到我跟前用是不是?”

    哭得他心里发慌。

    只有她是真惦记这件事。夜间吹了灯,落下床帐,他就一心去吻她白净颈项了,哪还记得什么兔子。结果这女娘还要呼吸不稳地提:“但也不怪旁人的。如今冬天太冷,原本值夜仆婢也辛苦……”

    她怕他要去问行霜。

    为了一只兔子大动干戈的话,就成了食禄者的傲慢。

    “……不然我问都没问是谁闯祸。”他含含糊糊回了,手去解她寝衣,“你认真些。别想着懒懒了。”

    她脸一红,不吭声了。

    诃子被轻轻脱下,露出一片丘陵风光。其实她跟波澜壮阔……应当是丝毫不沾边的,但他本身不算很懂,又只打算观赏她的,反而觉得精致圆润:“阿弥,坐直。”

    云弥都忍不住抬手护了,他还要发号施令。抬眼一瞬间自然带出嗔怒,被他低低取笑一声,温柔拨开双手,扶挺她的腰。

    她羞得不行,他却无端联想,脱口道:“我知道该如何宽慰你了。”

    说得好像他为此困扰过一样。云弥茫然看他,胸前却一重:“……这里,有一些像。”

    不知是他手掌太大还是她确实比较小,也或许兼而有之,总之是能完完全全地包裹。只让一圈雪白从拇指和食指间漏出来,指示她去看自己刻意屈起的指骨:“兔耳朵。”

    又捏了捏中间软肉:“兔身。”

    这个混球!她脑子一热,恼得很想咬他,可是又没那个胆量:“不要说了……”

    他就最喜欢找事,然后看她害羞的模样,谁让这小娘子真实的时间太少。手上继续用了力,揉转得她向后躬起脊背,身体里开始蒸腾欲念:“嗯……”

    眼见另一侧被冷落,他静了一静,俯身温软含入。

    倒不是不这么弄,但大多时候是辅助手段,待她适应了就会专注于其他,像唇舌。今天这样全心全意抚慰她这处,是头一回。

    从小尖开始,挑卷到挺立,然后慢慢发散,上下左右都悉心吻到。哄得她自己就折起了一边膝弯,不住仰头去抱他。李承弈非常满意,将她另一条细嫩小腿也向后缠,手指试探进去时,都是期待的。

    没有落空。前所未有的晶莹温润。

    “……我直接进了。”他擦一擦她额头上的汗,腰腹一寸寸向内,听她吟了一声,“疼是不疼?”

    云弥只是摇头。

    还没有完全进。他仍旧低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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