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匪席(第2/3页)

子和殿下相识。定是公主弄错了,她一直都这样不靠谱。”云栖鼓励,“我瞧着殿下待你还是挺温和的,比对别人好……”

    “阿姐,”云弥连忙打断,“似乎有催妆声了。”

    云栖侧耳细听,果然就有一声声“新娘子,催出来”越靠越近,脸更红了几分,向她努了努嘴。

    云弥抿唇笑着,领了几位仆婢开一边门,温声招呼:“程郎君。”

    “赵国公府程克棘,依照贵府中书左仆射魏公之命,于今日同府上二娘子成婚。在下前来迎亲,请予允准。”程克棘头戴爵弁,黑色襦衫不见一丝褶皱,配镶有黑边的绛红下裳,端正施礼。

    “请作催妆诗。”

    这自然也是早准备好的。程克棘又是恭敬一颔首,诵道:“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时下婚俗还流行“下婿”。女方家中亲宾聚在一处,举扫帚的、持木棒的、攥掸子的,一窝蜂朝程克棘身上呼去。好在他人稳重,又一直牢牢护着怀里信雁,女眷们也没有太过为难。

    眼见云弥终于点头,他便将大雁放于地上,退到庭院等候。

    云弥扶着云栖过了中门,到达正厅,魏瑕无甚表情地站在一旁。郑夫人牵住云栖双手,细声叮嘱:“二娘入夫家后,需得敬慎行事,遵舅姑之命,孝亲持家,夫妻琴瑟。”

    云栖认真叩过头,最后望一旁泣不成声的生母一眼,含泪被人扶上黑厢犊车。

    临上婚车前,踩着脚下矮几,突然侧过脸哽咽喊了一声:“檐檐——”

    云弥同样目光晶莹,却笑着应她:“哎。”

    车帷打起了一半。云弥俯身钻进去,有些意外:“殿下?”

    眼前人坐得板正,只嗯了一声。她到他身侧,闻到一点桑落酒的味道:“殿下是直接从赵国公府过来么。”

    “是。”

    还是只一个字。她停了一停,直觉他情绪不高:“宴饮如何呢。”

    “国公府娶妻规格。”

    她咬一下舌尖,不知该说什么了。近来这两三个月,他几乎不曾这么平平静静待过她,要么生气找她吵,要么就很是缠她。

    今夜又哪里受刺激了。

    长进的是下了车倒没再丢下她不管,只是吩咐人领她沐浴,自己也随手拿了洁净亵衣亵裤往另一边耳房去。

    她洗得慢,出来时他已经枕着手臂躺下,两条修长小腿翘着,不知在晃什么。

    听见动静,就放下腿让她进去。云弥靠坐在墙面,试探开口:“你好像不大高兴。”

    他哼一声,不想解释。

    她根本不会明白。他同程克棘私交不错,知道这郎君是真的正经,今日却是藏都藏不住的意气风发。酒过三巡,还凑过来跟他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离别将近的不舍,到底没能娶到她的失落,回想一番又觉至少她确实动了感情的安慰,真是酸酸楚楚。

    又想叹气时,眼前一暗。她突然俯下身,轻轻柔柔含他唇瓣。

    分明就懂,不然哄他做什么。他心里更是复杂,一时没有回应,她也不气馁,舌尖挑他上唇,见他还是不动,低声道:“生气就不亲阿弥了吗?”

    还以为她是要撒娇求饶,结果只是慢慢离远:“那待会也不要亲了……”

    真是惯的!他瞪她,她这才笑一笑,勾住他脖颈,再度吻下来。他抬手接住她肩背,仰头同她唇舌纠缠。她的发丝落处明明是脸,却带出心底的酥痒。

    他渐渐顾不上那点气恼了,翻了个身将人摁在身下继续吻。云弥很配合,双手紧紧攀住他肩,小舌尖不断地努力取悦他。

    吻越深越是缠绵,两个人都极为投入——直到他扯开她衣领,换了个地方。

    天气这样热,她颈间却不知为何有些凉。他贪恋这样的温度,咬得不讲章法,她一边仰脖让他亲,一边还记得提醒:“不要留痕迹……”

    夏日衣衫单薄,可能会被注意到。这是她同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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