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冬夜(第3/3页)

的拳心:“说文解字又不解词。”

    “你竟敢打我。”他抬起上半身,目光灼灼看向她,“小女娘,你竟然打我。”

    云弥心脏加快跳动,本能嗅出这其中不仅毫不愤怒甚至有些满意的情绪,慢慢抬起松开些许的拳头,又向他肩窝砸了一下:“……打了。如何?”

    他还是笑,笑得眉目舒朗:“你当我一直是这样无可救药的登徒子么?还不是你这小娘子,可恶归可恶——”

    看着她发红发蒙的小圆脸,声音一点一点低沉下去,存心说给她听:“又实在诱人。”

    我实在动心,不知如何是好。

    云弥胸脯起伏,脑袋开始有些晕。他说他无可救药,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他骂她可恶,又说她诱人……

    “今夜且放过你。”他拍一拍她额前毛茸茸的碎发,“明日记得自己过来。”

    云弥生无可恋睡去,第二日任由侍婢收拾打扮,隔着青铜镜面望见头上那支陌生花簪,想要问一问,侍婢已经笑着道:“小娘子,殿下说了,今夜要看见你戴着这支簪来。”

    进一寸退一分的道理,她懂。小打小闹于他是怡情,真正忤逆恐怕还不行。

    云弥这夜过得更加艰难。一进寝殿就被着急打横抱起,花簪在头上一步一摇晃,映着冬日里的寒风拍打过烛火。

    1瑞炭:西域进贡炉炭,青色,坚硬,热气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