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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听不清楚,”白河书在她耳边发烫地咬字,“你喘得太好听了,我现在很受不了。”

    他很坦诚,在她深处胀得更烫了。动作也克制不住,反复顶撞她的宫颈口,像是要刺穿她。

    “老公……求你……”她忍着痛求他,嘴唇开始发白,“求你,呜?……”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是她想让他改正。

    永远都是她在妥协,永远都逃不开他,永远都对他的威胁束手无策。

    就是因为她没有办法真正放下尊严,才会被他反复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