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第2/4页)

留下没有回去,但是因为自己的本能意识而再也没有肉体的感觉,再怎么猎奇虐心我都写不出来。这就是掛在嘴边说不出来的感觉吗?

    简单来说,泪子逃避现实和烦恼,变风像吸毒一般成癮了。这部作品里还有个大胆想法就是这世界上的风,都是植物人/死亡失踪人口的灵魂变的(唯心了),其实见过网上很多人他们总是睡觉睡不醒,永远都是困的,有人说是因为逃避残酷的现实不敢死就想永远睡下去。

    独它没什么太大特点,设计当初就是个萝莉,又觉得不行就改成了披着人皮的巫医,独它其实心理活动很复杂,两边都要照顾到,但是不可能如此十全十美,于是就变成类似于编辑的地位。

    鱼人则是什么都想得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反而想要得到的成为了绊脚石,当时我想了半天成语都没想出来(学好语文很重要)。

    那个哭脸,我起先起的英文名“promotionwall”他们对应的是推销者,让别人拿钱,那就是他们的食物,要想得到钱,就要靠嘴。但是这两张嘴总是明着暗着的贬低对方,可以看成是一个公司的两个部门,他们总是看对方不顺暗地里较劲,而眼睛则是其他部门,他们看好戏一般地看着这两个推销部门打架,但整个合起来,正是这个企业的悲哀——一张哭脸。也不一定是企业,也有可能是三个女孩子。

    虽然是算反面角色,不过这是我比较喜欢的设定之一。

    大脑蘑菇以及垂帘树,就像是龙说的似的,他们总是害怕地虎视眈眈地看着别人,而垂帘树则是奋力掩饰自己的心脏,都是在社会上生存所迫导致人心隔肚皮。大脑蘑菇设计当初也是我想,大脑和蘑菇盖好像啊所以加了个脊椎变成蘑菇,但是加上眼睛之后我有点觉得不想吃口蘑了。

    赫摩本打算写成是骂孩子的父母,但是总觉得应该写的再深意一点儿,于是改写了,赫摩是万物之母,外加不要以貌取人,当时没打算起名字,就像蚂蚱人,龙,鱼人似的,名字叫成性人,后来想想还是起了homo这个名字(意思是人类,不是同性恋)。从斯派帝夫说的关于遗跡上说会有男女同体的魔女生出来,其实不是遗跡显灵了,而是赫摩为了巫医的灵魂解放,而做出来的困曼,关于这点虽然没在正文里提出,但是这么一说其实赫摩才是总boss啊。

    斯派帝尔的设定当初很猎奇,半张脸都是腐烂的跟殭尸一般,一想毕竟是服务生嘛,上来就吓到女主角再不敢继续走就麻烦了,最后还是改成帅哥了,身材也比较壮。

    斯派帝夫和斯派帝尔的话,之前也不打算起名字,直接叫蜘蛛人,可是有两个的话,我觉得还是起名字比较好,我不喜欢起名字也是因为这个世界设定那么多,再起很多名字的话会让读者觉得乱。斯派帝夫是我喜欢的设定之一,不过呢,当初设计那些钉的时候,没打算在眼睛上钉,后来觉得,应该猎奇一点儿,于是我就在他的眼睛上也加了个钉。

    外加就是困曼的性别,虽然是男女同体,但是他下半身会是什么样子有人关注么?不过在困曼坐在龙肚子上的时候,困曼下面的形状对于眼睛看不见的龙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

    其实关于这些角色指代的是现实中的什么类型的人,我本来不打算在后记里提出来的,但是估计我这个猎奇怪诞类作品没什么人愿意看(毕竟实在是太小眾了,尤其在国内),所以索性就写出来了。以上设定不用把我说的当成标准答案,自己猜测理解才是这部小说的精髓所在。有可能这部小说对应的社会上哪种人,有可能对应哪种事件,有可能透露了哪种政治看法,或者作者就是个神经病,这些都可以看成是答案。

    2011年写这部小说的时候,北京的天气还不错,还能看见蓝天,大概这点要感谢08年的北京奥运会吧?但是从13年开始到14年,北京就被雾霾给遮住了,是因为首都发展太快了吧,工业化啦汽车尾气什么的。我不喜欢发展很快的首都,因为我的国家有很悠久的歷史,所以有很多时代性的文物古蹟和歷史技术,还有代表性服饰等等,但是这些因为成本过高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