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女将穿进现代小说后[快穿] 第75节(第2/3页)

    可这样真的好吗?

    跷功的的确确是戏曲出色的技巧之一。

    想要在台上给戏迷们呈现出美感,表演者需要深厚的功底,诚如唐初夏从小就开始练这门功,每每下了台,一双脚都红肿得不成样。

    唱旦角的标配是每天都需要将双脚牢牢地绑在跷鞋上,背贴着墙。

    就这样站着,站到全身上下都酸疼。

    来办公室的路上,唐初夏对风红缨说:“我五六岁就开始练踩跷,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童年无时无刻不是在哭。”

    “别的孩子嘻嘻哈哈的在院子里玩,我哭得像个泪人,不怕你笑话,就因为练跷功,我至今还跟我爸闹着别扭。”

    “小时候不懂事,受不了跷功的折磨时,我就在日记本里发泄,骂我爸虐待我,恨我妈逼我学戏,我恨身边所有人,老师,同学,朋友,我一度想着长大后就不用承受这份痛苦了,可——”

    说到这,鲜少情绪波动的唐初夏呜咽抽泣。

    “可他们都在笑哇,他们在鼓掌,喝彩,夸我戏功绝赞……台上的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笑……红缨,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台上那短短几分钟的跷功,他们不知道一个小女孩为此没了快乐的童年……”

    说到最后,唐初夏趴在风红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撕心裂肺的无助模样惹得不少路过的同学驻足。

    这种感觉风红缨深有体会。

    在《京腔十三绝》视频中,她用小英红的身体跟着花旦师父连喜学了十一年的踩跷。

    十一年,四千多个日日夜夜,她每天醒来不是睁眼,而是浑浑噩噩的起身踩上跷板面对墙壁而站。

    一站就是一个时辰,酷暑寒冬日日如此。

    细胳膊细腿的小英红疼得双腿麻木无感,师父连喜依然不松口让她下来。

    直到她多次酸麻晕倒之后,师父才准她从跷板上面下来。

    下来时,双腿宛若灌了铅,行走的每一步都好似踩在烈刃之上。

    纵是多年习武的风红缨都不得不呸一声跷功到底是何等没人性的训练。

    小英红比唐初夏惨。

    女子不缠足而去练跷功的戏子少之又少,在戏班里,小英红要一边承受来自师兄们的嘲笑,一边扛着练跷功的痛苦。

    等她能稳当的踩着高跷不倒时,师父就拿着细细的竹篾棍子在后边守着,十一年里,打断的棍子能塞满好几间柴房。

    拿着棍子逼着她踩跷行走,平地,泥泞的水中,堆码高高砖块的凹凸之地……

    她都替小英红走过。

    又过了些时日,师父在院中拉起绳子,接下来,她要踩跷立在麻绳上。

    她不记得从高空跌落了多少次,当站在上面的时间由一炷香功夫渐渐变成两炷香,三炷香时……

    就像唐初夏说的,站在屋檐下的师父笑了。

    汗如雨注的她没笑,藏在身体深处的小英红也没笑。

    在这之后,还有更难熬的时光等着她和小英红。

    “耗跷。”

    唐初夏吸吸鼻子,仰头望着天。

    “耗跷的时候,我爸狠心的在我膝盖后方绳子上插了无数削尖的毛衣针,我疼得受不了就会弯腿,一弯毛衣针就会扎肉……”

    “最狠的那一次,我记得我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重力之下,好几根毛衣针险些贯穿了我的膝盖骨……”

    风红缨揩掉唐初夏脸上的泪水,摸着女孩柔软的头发,轻声说:“没事了,以后咱们都不踩跷……”

    来办公室前,唐初夏平复了很长的心情。

    现在将想说的要求说了出来,唐初夏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

    钱萍皱眉:“绑跷有一个另类说法,叫东方芭蕾,小夏,这是戏曲宝贵的艺术表现形式,我是过来人,当然知道练跷功很辛苦,但这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你说改掉就改掉,那咱们再嚷着传承国粹不就成了笑话?”

    唐初夏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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