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3/4页)

头上工人忙忙碌碌,岸边的船帆鼓满了风,准备远航。

    王都和潘塞都占据了水陆交通最便利的地方,商业气氛浓厚。肖恩就出生在潘塞,这种场景从小看到大,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还是忍不住生升起一股怀念的情绪。

    这是要出海吧,肖恩站在原地不动,仔细瞧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装了多少货,这船吃水吃的厉害。

    维里瞥了一眼:别看了,该走了。

    与格陵兰帝国隔海相望的还有大大小小数个邦国,贸易往来十分频繁。

    说起来,教廷不在帝国和其他公国境内,你说他们藏在哪里?肖恩琢磨起来,会不会就在海对面?

    维里叹气:我们现在是要去看公墓,你还记得吗?

    出城走几里路,就能看见一道铁栅栏,藏在森林中。漆黑的栅栏高高的,顶端是矛状尖刺,森严肃穆,爬满了绿色的植物,栅栏脚下杂草丛生。

    透过绿植和栅栏间的缝隙,肖恩向里张望,看见一个接一个的墓碑耸立在野草丛中。

    这里基本没有人看守,也很久没人打理了。他们贴着栅栏根往前走,渐渐深入到森林里,来到一处高大的雕花铁门面前。

    铁门也是漆黑的,上面的花纹样式也是司空见惯的那几样,没什么新意。这扇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虚虚地掩着,维里稍一用力,便将沉重的铁门推开。

    维里扫了一眼:进去吧。

    公墓很幽静,但是不阴森。肖恩一踏进墓地,整个人都沉静起来。耳边传来小鸟的啾啾叫声,一阵轻微的翅膀扇动声从头顶擦过,肖恩深呼吸。

    他们在哪里?他问。

    那里。维里指向一个位置,他们说过,想靠着小溪睡觉。

    这个他们,就是维里和肖恩以前的战友,照顾着他们度过最恐惧时期的老兵们。

    一条小溪横穿公墓,从杂草中流过,两旁的鹅卵石都被溪水打磨光滑。他们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及腰高的杂草,吃力地来到溪水边,找到被草丛掩住的几块墓碑。

    肖恩蹲下来,把旁边碍事的草扯掉,留出一块干净的空地。

    这还是我头一次来看你们。肖恩说,我过得很好,没结婚,也没生子,恐怕要辜负你们的期待了。

    维里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肖恩絮絮叨叨。

    这里是紫罗兰战争的纪念公墓,目光所能望到的尽头,都填满大小相同的墓碑,上面刻着人名和生卒年。墓碑下却没有骨灰,因为墓碑的主人都死在战场上,遗体被魔法烧成灰,消散在原野中。

    维里很少来公墓,在这里站久了会难过。

    肖恩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话后,就闭上嘴,望着墓碑出神。他站起身,一个一个仔细看过去,想要把墓碑上的名字记住。有些墓碑上的生卒年都不完整,只有一个去世的年数,出生年数则空着,像是等人填上。

    他们都是被教廷杀死的。肖恩忽然说,教廷这种疯狂的组织,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维里说:人总是要有个信仰的,没有奥格教廷,还会有别的教廷,没有太阳神,还会有光明神。哪怕世界上没有神,也会特意造神。

    他的表情太过淡漠,语气也稀松平常,却让肖恩更为难受。

    但至少消灭现在这个教廷,能让我们轻松一段时间,肖恩盯着墓碑上的名字,新的教廷诞生总需要时间孵化,那之后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肖恩说:但这次,我要做到我该做的事情。维里,我不能代表佣兵公会,但我想代表我自己,我想去失落之城,阿斯加尔德。

    我又不能拦着你,维里失笑,你愿意做,就放手去做。而且,到现在为止,帝国这方还没有头绪,只知道一个名字,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我不回法斯特了。

    你刚刚不是才说,你不会辞去会长的职务吗?

    我改主意了。肖恩道,瓦伦丁们对会长这个职位垂涎很久了,待会儿我就和安德莉亚说,我放弃会长一职,让他们重新选个人当。我就留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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