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她这杯烈酒 第88节(第2/3页)

了咬下唇:“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和顾鸢有个约定。”

    那一年,路斯越十八岁,顾鸢十七岁。

    在一个梧桐落叶,银杏变黄,桂花飘香的金秋,两个女孩经过一个教堂。

    “斯越,以后我们也要在教堂结婚。”

    十七八岁对爱情还很懵懂的两个女孩子手牵手站在草地上,仰头看着神圣的教堂。

    路斯越应和:“好,我们一起!”

    那个时候,顾鸢还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一场绑架,也不知道自己会困于火场,更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一个救她于危难的缉毒警。

    而另一个女孩,也没想到自己后来会爱上一个比她小六岁的小男友。

    她们在还没有遇见自己爱情的时候就约定好,要在同一天,在教堂里,和她们爱的男人宣誓、交换戒指。

    龚煦听路斯越说完后,没有犹豫:“好!等顾总出来,我和你,顾总和周队,我们一起去教堂!”

    路斯越眼泪啪嗒掉下来:“龚煦,谢谢你。”

    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是以前那个任性妄为又嚣张的小路总了,她现在就是水做的小女人。

    龚煦欠身,将她的眼泪用指腹抹掉:“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

    转眼到了金秋,顾鸢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他们上个月从月湖澜山搬到了柏景雅筑,因为周砚上周买了条金毛幼犬回来。

    柏景雅筑的房子在顶层,有一个30平米的露台,顾鸢半靠在躺椅卡着周砚在训小金毛。

    “嘟嘟,嘟嘟,趴下。”

    嘟嘟就不趴下。

    “嘟嘟,嘟嘟,趴下。”

    嘟嘟还是不趴下。

    周砚给了他一粒狗粮:“嘟嘟,趴下。”

    嘟嘟吃掉了狗粮,却依旧没有趴下。

    顾鸢在躺椅里咯咯咯地笑着。

    周砚无语地拍了拍嘟嘟的脑袋瓜子:“等你再长大一点吧。”

    晚上,顾鸢在泡脚,周砚拿着毛巾过来,在盆边蹲下,他抬起她的脚:“好像比昨天更肿了。”

    顾鸢笑他:“哪有,你那是心理作用。”

    才不是心理作用,他以前穿36码的鞋,现在啊,38都挤挤的。

    泡完脚,顾鸢上床躺下了,周砚倒了点橄榄油在手心里,搓热了以后,一点一点给她按摩紧绷绷的肚皮。

    从顾鸢怀孕的第三个月开始,周砚就每晚都给她的肚子擦橄榄油。

    突然,顾鸢的肚子左侧鼓起了一点。

    “鸢鸢!”周砚惊呼一声:“动了!动了!”

    顾鸢也感觉到了,她欠起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怀孕七个多月以来,顾鸢肚子里的宝宝只是偶尔会动一下,但是这种看着明显的胎动却不明显。

    周砚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了摸,他一脸惊喜:“鸢鸢,这是她的哪儿啊?”

    顾鸢笑着看着那块凸起:“应该是手或者脚吧。”

    周砚之前就猜她怀的是女儿,因为她肚子里的宝宝太安静了:“鸢鸢,应该是袅袅。”

    袅袅是周砚给他们女儿起的小名,女儿的话就叫周卿袅,儿子的话就叫周卿禹。

    顾鸢看得出他更希望她生出来的是女儿,她应和着:“应该是袅袅。”

    凸起的那块突然又消失了。

    周砚眉头蹙起来:“该不会是小禹吧,”他抬头看顾鸢:“他听到我们说袅袅,就生气了!”

    顾鸢咯咯咯地笑起来。

    次年的一月初,龚煦因为要准备大四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就带着路斯越回了兰城。

    白天,龚煦在书房复习准备考试,路斯越就陪顾鸢去楼下散步,周砚就在阳台做他的宝宝床。

    顾鸢要买个成品,周砚不愿意,他去买了材料,回来自己做。

    一个宝宝床,他已经做了二十天了,如今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再有一个星期,就是顾鸢的预产期了,家里的那五六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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