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她这杯烈酒 第82节(第2/3页)

褶就来气:“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对那么笑过!我考了全校第一,你说那是我应该的,我出差六天灌了三斤酒给你拿下了十几个亿的项目,你也说那是我应该的,我就想问问你,我做什么是不应该的!”

    路湛霖捂着心口,吼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个穷小子!”

    路斯越最讨厌他拿穷说事,她几乎是用喊的:“他是穷,可穷是他的错吗,你是生下来就家缠万贯吗,你当初不也是一点一点把路氏做大的吗,你往上祖辈三代就都是有钱人吗!”

    路斯越大步走到沙发上,拿起她的包包:“路湛霖,今天这顿晚饭是我路斯越最后孝敬你的,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你——”

    路斯越不等他说完就走了。

    病床上的路湛霖气得想咬死一头狮子。

    可他刚做完手术,不能情绪太激动,他闭着眼,来来回回抚着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不气不气,那熊孩子的脾气打小就那样,不气,不气,就那狗脾气,不还是在那个臭小子面前服软?不气,不气,等那臭小子回来,要知道她把我一个老人家撂这,不收拾她才怪……”

    路湛霖猛地睁眼,他刚刚在说什么鬼东西???

    半个小时后,护士提着一个纸袋进来,放在了床头柜上:“路老先生,这是您孙女让我给您的。”

    路湛霖忙问:“她人呢?”

    护士:“她走了。”

    路湛霖不可置信:“她、她就把我一个人撂这了?”话落,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是蒋干。

    “董事长,我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

    路湛霖:“……”

    路湛霖在医院整整住了26天,路斯越从那天晚上走,就再也没回来过。

    蒋干已经被路湛霖折磨得身心俱残。

    不是粥咸了就是米饭硬了,不是说菜难吃就是水果块切得大了他不好咬,反正哪哪都不对他的心思。

    蒋干从没发现照顾一个老人要比照顾一个小孩还难。

    路斯越呢,从离开医院的第二天就去了顾鸢的家,她在顾鸢哪里已经住了整整15天。

    住得周砚脸都黑了。

    路湛霖出院的当天上午。

    周砚买完早饭回来,他趁顾鸢还没起床,跑到阳台给住在客房的路斯越打电话。

    路斯越也没起:“喂?”

    周砚直切主题:“你什么时候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等我家那口子回来,我就走。”

    周砚耐着性子:“你家那口子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周砚嘴角抽了抽。

    周砚刚要再说什么,就听见身后客厅拖鞋趿拉的声音,他忙挂上电话。

    顾鸢揉着眼站在客厅:“你干嘛呢?”

    周砚把手机塞到屁股后面,走过去,拉着她往卧室去:“没干嘛,是一个讨厌的推销电话。”

    从路斯越住进来以后,周砚就没再用过客厅的卫生间,他搂着顾鸢去了卧室的卫生间里,一边给她挤牙膏,一边说:“我给你买了豆沙包,你昨晚不是说想吃的吗?”

    顾鸢没什么孕吐的反应,就是胃口一时一个变:“我想吃小龙虾。”

    六月的天,正十吃小龙虾的季节。

    “行,”他把牙刷递给她:“中午带你去吃。”

    顾鸢刷着牙,周砚站她身后,将她披散着的头发给扎起来,他最近比较喜欢给她扎头发,虽然扎得不好,但是他觉得还挺好玩的。

    他一边把她耳鬓的头发捋到手里,一边问:“鸢鸢,你说我们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以前,他心情好的时候就说喜欢儿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说喜欢女儿的。

    顾鸢笑:“你猜?”

    他最近特别想要个女儿,因为他觉得照顾女儿会很有意思,以后等她不在家,他可以给女儿穿花裙子,给女儿扎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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