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她这杯烈酒 第55节(第2/3页)

地面,眼泪砸下来:“我终于解脱了,”他哭着哭着又笑了:“他明明对我一点都不好,”他弯下了腰,两肘抵在腿上,捂住了脸:“我们明明没有什么感情。”

    虽然他曾无数次地想过,如果他不是他的儿子该多好,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那种失去亲人的无力感却扯着你心脏旁的神经,让你忍不住地想捂住心口去止疼。

    路斯越轻轻抚着他的后背,问他:“爱人算不算亲人?”

    路斯越见他没什么反应,又问了句:“算不算?”

    龚煦扭头看她。

    路斯越想让他高兴一点儿:“要是一个爱人不够,那再给你生个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行不行?”

    龚煦懵了一下:“啊?”

    路斯越咯咯笑:“看把你吓的,你想得美。”

    龚煦把头低回去,他知道,她是故意说这话来逗他。

    可他竟然真的遐想了。

    半小时后,龚煦抱着骨灰盒走过来,路斯越低头看着那暗红色的四方木盒。

    她想到了夕柳墓地里,那两个本该葬在一起,却仍旧被分隔开的,她父母的骨灰。

    他说他没有亲人了。

    而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亲人。

    那个老头子,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算得上亲人吗?

    两人回到柏景雅筑,龚煦把骨灰盒放在了他奶奶的遗像前。

    他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喊过那声“爸”了,他把额头低在地上,喊了一声“爸,”他哽咽:“明天,我送你回家。”

    路斯越站在阳台,手握电话。

    “顾鸢,我该早点把他送进去的,那样,他就不会没有爸爸了。”

    顾鸢那头有几秒的沉默,而后传来一句:“对不起。”

    路斯越苦涩地一笑:“你跟我道什么歉。”

    可顾鸢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她问:“明天你们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路斯越转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龚煦还在那个卧室里:“我等下问问他。”

    “嗯,”顾鸢声音也低低的:“周氏那边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路斯越问:“周砚跟周氏那边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太不太平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鸢说:“他爸爸让他回去接手周氏。”

    路斯越呵笑:“接手周氏?”路斯越对周氏的家庭背景可是门儿清:“周其光可有5个儿子在那排着队呢,哪轮得到周砚?”

    周其光是周砚的父亲。

    电话那边,顾鸢听见门开的声音,“我不跟你说了,周砚回来了。”

    “行。”

    顾鸢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周砚晚上去了周其光那里。

    顾鸢走过去,见他脸色不太好:“怎么样,叔叔跟你说了什么吗?”

    周砚哼笑:“他还能说什么!”

    周砚母亲在他20岁的时候过世,父亲周其光一生风流,台面上虽然就周砚母亲一个女人,可背地里的女人却是一波接着一波,光是私生子就有5个。

    周砚母亲是个话不多,情绪也不多的女人,她不想让儿子周砚蹚周家的浑水,所以在周砚大学报考警察的时候,她很支持,并且因此事第一次与周其光对峙。

    周砚与父亲感情本就淡薄,在母亲因病去世的第二年,他就自己搬了出来,搬出周家大宅的前一晚,周砚跟周其光撂了话:“周氏以后是衰是盛,都跟我没有关系。”

    周砚坐到沙发里,表情略显烦躁:“听说我还是不愿意回去,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他呵笑:“还说半只脚就要踏进棺材了。”

    周其光在电话里是拿病求他的:“周砚啊,爸快不行了,爸这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你就来看看爸,啊?”

    谁知,等周砚真的去看他了,在他说完“我不会接手周氏”的时候,周其光当即就摘掉了遮住口鼻的氧气罩,一个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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