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3/4页)

弯。

    喂。他被敏感的痒转移了注意力,别动来动去的。

    在想什么?

    在想去年的平安夜那天,其实才是我们隔了那么久之后第一次见面吗。

    付安阳说没有再提那场车祸,回溯轻松些的记忆,那天我回旧家过生日。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是不是很生气?一直都不给我消息,应该会当面怪你才对。

    沈闻叙笑了,点头又摇头,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见面之后你很轻易地原谅了我。

    付安阳嘁了一声,指节敲他后脑勺,便宜你了。

    想想也是自己的作风,如果只有一晚能见面,哪里还有时间生气啊。

    还有大半夜跑回家去取箱子的傻事,虽然不太想面对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干得出来。

    那会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下一次见面,以为又要隔好几年,才一定要把箱子给他的。

    因为觉得那很重要。里面装了他们错过的时间。

    付安阳忽而想到什么,不确定当时有没有向他说明,便又补充,那个时候我没有答应跟你走,不是觉得你不重要。

    我知道。忽然就要离开家人和朋友,换了是谁都会懵的。沈闻叙语气轻松道,是我的错,不该逼着你选择。

    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人们本性都喜欢索求,喜欢得到些什么。

    沈闻叙想,原本他就该带给付安阳些什么,而不是想着把付安阳夺走。

    也不是这么说的

    总觉得他哪里理解出了问题。付安阳正在琢磨,却又听到他主动提起,跟我讲点学校里的事?你跟夏予添他们初中的时候也是一个班的吧。

    嗯,可之前你还很嫌弃来着。

    之前是因为嫉妒,所以不想听。

    现在不嫉妒了吗?

    现在也嫉妒。但是想听。

    奇奇怪怪。

    付安阳无语,却又纵容地转移了话题,想听哪段?总不能从初一开学讲起吧。

    一起长大的人彼此黑历史知道得太多了,放开了讲能讲个通宵。讲到他声音开始犯迷糊,靠在床头昏昏欲睡时,叶嘉禾才回来。

    沈闻叙悄悄抽出发麻的手,起身去门口拿了药,回来时看到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哝,别走。

    不会走的。

    沈闻叙轻声回答,撕开纸包吞下药片,目光垂落在他身上。

    能够想象到多少个夜晚或清晨,他也是这样独自安静地靠在床头,心里想着阿叙今天也没有回来。

    只要这样就够了。

    沈闻叙想,剩下的都可以由他来做。

    是因为知道有人在这样地等着,他才能有勇气面对所有困难,总有一天,一定要回来。

    晏晏。

    付安阳睡眼朦胧地望过去,看到他朝自己伸出手,虚握成拳。

    像第一次在学校见面时,以为是友好的招呼。

    像以前无数次的游戏里,他说会让你赢。

    付安阳张开手掌迎了上去,掌心相抵,被他忽然伸展的手指扣住。

    十指交缠的瞬间,听见他染笑的叹息。

    再也不走了。

    **

    某种程度上概括,两人都处于观察期。只是不像沈闻叙的药物试验那么不稳定,付安阳隔天照旧来上学,除了看起来无精打采以外,跟平时没什么差别。

    分化期感到疲惫和燥热都是正常情况。

    夏予添听说后一到课间就过来嗅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要当第一个知道你信息素的人!

    被他用你别是个傻子吧的眼神盯着也无所畏惧,怪不得你昨天晕射击馆那儿了,我寻思是给吓的也不至于啊。原来是要分化了。

    你同桌也还不来上课吗?真难兄难弟。

    沈闻叙跟学校请了病假,这周都不会来学校的。

    付安阳只知道他从实验室里出来,通电话回消息自由了些。那大概是在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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