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去弄来点,又听见他一连串好奇地追问,你没有告诉过我许了什么愿吧?还是我忘记了?后来有没有实现?

    我没有说过,但那时候你应该猜到了。沈闻叙说。

    所以才在海滩上冻了整宿,也执拗地一定要找到能实现愿望的宝物,是希望我妈能来看我。

    可那愿望没有实现。

    付安阳知道,在那之后没过多久沈闻叙的妈妈就去世了,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你们去海岛旅行时我和她通过电话。她知道我在外面和你过得不错,很高兴地鼓励我跟你待在一起,待久一点。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

    沈闻叙说,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她骗了我。一直说自己身体很好,让我等等再回家也来得及。家里不安全,她不希望我回去。里里外外不知道多少双眼紧盯着,怕我回去被扣留就再也不能出来。

    如果再早一点早点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困难,而不是一味地被动接受保护,或许还有能见面的时间吧。

    可那时候他才多大。

    付安阳闷闷不乐地看着手中的珊瑚碎片,低声说,本来就是应该被保护的年纪啊。

    本来是应该相信童话的年纪才对。

    会有帮人实现愿望的红色珊瑚之类的。

    只是说起时会觉得遗憾罢了。沈闻叙并不希望看到他因此露出悲伤的表情,当即转移话题,用轻快的语气,其实我一直都不信这个。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沈闻叙已经绕开他的胳膊,堂而皇之地枕在他腿上半躺着说,只是你没日没夜地吵着一定要帮我实现愿望,不配合你显得我很不懂情趣。

    没有被反应激烈地拒绝,便又得寸进尺地埋进他怀里深深吸气,好香。

    这人可真是

    付安阳没好气道,回头我问宋阿姨把洗衣剂的牌子发给你。

    沈闻叙笑道,好啊。

    之后他没再说话。付安阳把玩手上的珊瑚碎片,能感觉到怀里的气息趋于平稳,以为他累了,你想睡一会儿吗?

    在这种地方睡不着。

    沈闻叙声音里并无困意,环住他的腰一边贴脸蹭一边小声感慨,但太舒服了,就休息十分二十分钟再起来干活吧。

    付安阳口头警告他老实点,却没有把他扔到一边,手上稳妥地把珊瑚碎片放回怀表里收好,又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我妈也在对我撒谎。

    她说跟我爸离婚是在我上初中那年,两个人和平分手的。其实从我几岁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妈不回家,我爸就把约会的女人带到家里来,我见到过好多次。

    付安阳道,她大概不希望我再想起来,我就也没提起过。

    虽然脑子里忘了,但日记上写着。吵架的声音很恐怖,吵完架安静的那段时间也很可怕。连带着他也不敢出声,整个家里寂静的气氛令人窒息。

    我在听。

    沈闻叙轻声说。

    所以你在我家里住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即使我不记得每一天都发生了什么,但那个感觉还在。

    你好像总觉得自己那会儿是个只会逃跑,等人保护的负担什么的可能对他们来说是那样,但对我而言不是的。

    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每当对那个家感到窒息时,沈闻叙的房间就像他的避难所,只有在沈闻叙的房间里,他才能放松地开怀大笑。

    后来沈闻叙离开,把那一部分的付晏晏也一并带走了。

    往前或往后,都再也找不到那样的日子了。

    付安阳说,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这些话早就该告诉他了,却直到今天才说出口,大概是借了面试时那样能够更轻松地袒露心声的状态吧。

    铺在怀里的发丝泛着柔润的光泽,似乎手感顺滑。

    付安阳很想摸一摸,又不太好意思,正在犹豫时听见沈闻叙的声音。

    是在跟我告白吗?

    告白是应该说我喜欢你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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