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进组前就拍的七七八八,只是前任男主角突然受伤,短时间内康复不了,他的戏份要全部重新拍。段榆进组之后,剧组排的全是他的戏,紧赶慢赶,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国内是晚上,街市最繁华的八点,演员时差还没倒过来,戏程也不紧,剧组就给放了假。

    段榆给手机开机,连上网络,消息一股脑地涌进来,大多是各个app推送的新闻。在五花八门的新闻里,段榆点开蒋文清的消息。

    【蒋文清:你应该回国了?有事和你聊一聊,什么时候有空?】消息显示时间在半个小时前,段榆回了句,和他约好在自己公寓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蒋文清穿着短袖运动裤,拖着个人字拖,嘴边一圈青色的胡茬,比起上次见面憔悴了不少。他带着剧本来的,厚厚的一沓。

    有场戏,我和文老磨了好久也没争出个结果,你作为局外人看看哪个好。

    自之前给蒋文清演过一段之后,蒋文清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段榆在国外期间,他时不时会发一些剧本修改片段询问意见。

    段榆接过剧本,仔细看了起来。咖啡厅环境幽静,段榆屏蔽了细碎的人声,全部心神沉浸到情节之中。

    这一块的核心情节就是主角遭遇险境,被男二救了,主角既要表达感激又要传达出戒心。

    他们一个处理方式和市场上大多数悬疑剧的处理差不多,在对话中试探推拉,展现情绪。

    另一个却很剑走偏锋,这里整段的台词全被删了。

    段榆看完,中肯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最后指着全是动作和眼神戏的本子问:这是你写的版本?

    对,我觉得你能演出来。蒋文清很信任他,皱着眉道,文老虽然有功力,但有点落伍了,还是爱搞老一套,放不开。

    段榆轻轻笑了笑,没接话。蒋文清脾气大,也敢说,文老和雷奇一个辈的,按道理也算他半个老师,他话说得属实大逆不道了。

    何况文老在编剧界声誉显赫,就是因为他写的台词。

    两人再聊了一会剧本往外走,朝着段榆公寓的方向慢慢晃。

    蒋文清突然说:对了,差点忘了。剧本里那个男二的角色,你有没有推荐的演员?要劲劲的,年轻点,长相有狠气,有什么腹肌胸肌肱二头肌最好。

    听他这么描述,段榆脑海中浮现出一人,犹豫道:有,不过他是个新人,没有演戏经历。

    没关系,只要有灵气,没演过也能教出来。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见见他。

    说话间不知不觉两人逛到段榆楼下。

    蒋文清本来要走了,又折回来: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厕所?我家里蹲半路跑出来,还灌了一杯咖啡,憋不住了。

    可以,但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好久没收拾,可能有点脏。

    蒋文清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段榆带他上楼,到楼层刚出电梯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段榆爱安静,当初买房子时特地挑的高层,这层就他一家住户,他刚下飞机还没开过家门,哪来的音乐声?

    蒋文清:这哪家啊,这么没公德心,大半夜还放音乐,可以投诉了。

    段榆:是我家。

    蒋文清:你家有人?

    段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走近几步,发现门半掩着,上面有撬锁的痕迹,明显是遭贼了。

    这贼居然还敢在他家放音乐!

    蒋文清道:你等会儿,我去找个防身的工具。

    段榆哪顾这些,心头火起,猛地推开门。

    只是房间内的场面不像他想象得那样。

    没有满地凌乱的衣服和杂物,没有大开的抽屉和房门,也没有偷偷摸摸的贼。

    在《二泉映月》凄凉的曲调里,段榆慢慢走到客厅,和整个愣住,目瞪口呆到失语的谢桥对视。

    他面前的小桌放着几张散乱稿子,大约是歌词。

    小桌的前面则是另一个男人。

    是之前段榆醉酒夜宿谢桥家,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