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2/4页)

,咔嚓咔嚓的,既机械又无聊。

    陆念打了哈欠,他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听见动静,柏炀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睨了眼陆念,冷声道,要想睡觉就回去。

    这话说得不太客气,陆念微怔,还没反应过来时,柏炀又补上一句,少打着照顾我的幌子来睡觉。

    陆念搞不明白柏炀发什么疯。他揉了揉眼睛,缓解了下眼压,你睡你的,我看着吊瓶。

    柏炀隔着黑暗看了眼陆念,哼了声,我手受伤了,没法抱你上床。

    话都递到这儿了,陆念立刻就反应过来柏炀再说什么了。上次柏炀喝醉后,他为了照顾柏炀,便守在柏炀床边,却没想到没照顾上柏炀,反而自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他是躺在床上的,按照逻辑应该是被柏炀抱上床的。

    想到几个月前,两人虽然也是偶尔拌嘴,但关系还没现在这么僵硬。陆念心里有些发酸,他耸耸肩,站起身活动了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放心,这次我不会睡着。

    柏炀突然伸手抓住陆念的衣角,用力往回一拽。陆念没想到柏炀会搞这么一出,他毫无防备地跌坐到床边,身体蹭到柏炀的腰上。柏炀腰上有伤,被外力一撞,他嘶了声。

    柏炀,你又发什么疯?陆念立刻皱眉站起身,想要摆脱柏炀的控制。

    柏炀用得劲很大,没让陆念甩开,他盯着陆念,声音也比之前拔高了很多,我说睡觉!

    你睡你的,你拉我做什么?陆念实在搞不明白柏炀今晚再干什么。

    我说睡觉。柏炀依旧拉着陆念的衣角。他闭了下眼,又去看陆念,声音放缓,我说让你也睡觉。

    陆念低头,不解地看着柏炀。两人眼神对上,柏炀很快又移开眼,侧头看着另一边。半晌后,他又轻声补充,你明天还要拍戏。

    听到这话,陆念心里一软,知道是柏炀是在别扭地给他递台阶,暗示他想要和好。他闭了下眼,走近两步,低头认真看着柏炀。

    柏炀躺在床上,头发柔软地耷在枕上。他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领口不规矩地胡乱系着,胸口处的水泡和伤口还隐隐可见。本来很凌厉的一人,现在却因吊着吊瓶,显出了几分难得的乖顺。

    半天没等到动静,柏炀转头看了陆念一眼,又默默把攥着他衣角的手甩开。他把手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侧卧着,沉默地用背对着陆念。

    陆念低头轻笑,心里也跟着发酸。他走到柏炀躺着的那一侧,然后坐在床边,脱掉鞋子,翻身上床。

    柏炀顺手将他一搂,往被里一带。陆念拍拍他的手,挣脱着坐起身,你睡,我替你看着吊瓶。你吊完后,我再睡。

    柏炀白他一眼,松开环着他的手,撑着坐起身,借着屋外的光,直接把手上的针头给拔了。

    陆念没拦住他,起身就要去叫护士,你又在闹什么?

    柏炀再次把人往被里一按,睁着眼讲瞎话,最后一瓶药,护士说打完了自己拔掉就行。

    陆念看了眼吊瓶,里面的液体确实要见底了,现在拔掉针头倒也没什么,只是他不信护士会说这种话。他还是想起身,想再去和护士确认。

    柏炀在他身后搂紧他,趁着黑暗,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像两人没吵架之前一样,把脑袋窝在陆念耳后,贴着他耳语,别扑腾了,你弄得我身上疼。

    柏炀很少卖惨,果然陆念听到这话后,立刻停止折腾,身体崩的僵直。

    柏炀把手收紧,嗅着陆念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特别安心。

    他想,前一段时间他就是有病。陆念几年前做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转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甚至就连两人的关系如何定义,其实也大可不必深究。当下两人相处得舒服,比什么都重要。

    陆念后背贴着柏炀的前胸,感受着柏炀胸腔的震动,近几日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连续多日连轴转的疲惫却浮上心头,他慢慢闭上眼。

    就在他即将要睡着的一瞬,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紧接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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