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9)(第3/4页)

云如搓揉的麻花一样曲成三个大圆圈。

    原来,你待我的真心,全部留在那层虚假的幻彧中了吗?

    白式浅话虽如此,带着冷冷质问的语气,有多少是无奈的控诉。

    谢墩云不动了,安静等候发落。

    白式浅松开他的手脚,双手一托,把人摆在树杈中间坐下,自己则仰头望着对方垂低的头颅。

    可能是他第一次仰视,那双冷漠的冰眸子里落入了叶隙中零碎的光,连他常年冰冷的肢体也逐渐增加了温度。

    他是他,可又完全不是那个在幻彧中孤独徘徊的旁观者。

    他返回到了现实中去,进入了一个有阳光普照,有春风秋月,有真正温度和充沛的地方。

    连他怨恨着自己被欺骗,被捉弄,被隐瞒的心,也逐渐融化起来。

    白式浅道,我不会为幻彧中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道歉,因为我确实生气。

    然而,若不是你,我也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沦陷在幻彧里做一个冷冰冰的观众,一个迷途又麻木的羔羊,一辈子又一辈子,看着幻彧里的人生老病死,历经沧海桑田,而自己只是看着别人的潮起潮落 ,而自己无从参与。

    可是时间太久太长,经历的幻彧太多太杂,他的时间蓦地就不再值钱,肆意虚耗也毫无可惜。

    直到某人令他的时间巨轮骤然转起。

    白式浅最想说的是,其实他自己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例如他为什么会到了幻彧中,又例如他去那里的目的,还有他曾经指天发过的毒誓绝不可泄露一字。

    在这个层面上,他们相互有所隐瞒,应是平手,但下不为例。

    如今,他能露出自己的脸,来面对真正的谢墩云。

    他,他,他们都扯去了最后的伪装,拥抱光芒。

    我可能不能没有你。这是他能说出的最大限度的情话了谢谢,你是真实的。

    谢墩云的安静,让他难得打开了话匣子。

    我一直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姓白,让你总是能追到我的踪迹,主动来寻我。他的手微微触摸自己的发髻。

    就在刚才,提前那么一点点的时间里,他差点变成秃的。

    谢墩云被他一番轻柔倍加的话快要沉醉,不过白式浅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有明显误解的。

    谢墩云解释道,咱不是来找你的。

    白式浅一紧眉弓。

    谢墩云继续道,遇见你真是碰巧了。

    白式浅的脸上温柔全退。

    谢墩云式三连击,咱只是出来安置一位故人,本想绕着你走的,没想到竟然被你识破了,话说白疯子,你怎么能知道咱长什么样子啊!

    白式浅满地开始找东西。

    谢墩云追问,什么东西掉了,咱帮你捡啊!

    白式浅从地上捡起来纸伞,他实在好羞耻,自己端了二十几年的高架子被某个蠢蛋一瞬间全踹翻了。

    他为什么好好的头不剃,跑来跟一个白痴讲什么真情。

    白式浅抖抖纸伞上沾的落叶,掉头就走,谢墩云一瞧他竟然走了,说好的和解怎么又变卦了。

    跃下树,跟在白式浅的后面,白疯子,你是不是害羞了。

    其实老子在幻彧里瞒你确实不对,谢墩云明显小跑起来,但是老子有天大的苦衷啊!

    你倒好,老子的解释你一句也不听,两眼一摸瞎就从幻彧里死到现实世界了。

    老子好难呀!

    谢氏诉苦大法好。

    我当初给你吃的那几颗丹丸要是毒药就好啦,

    白式浅领在前面,简直咬牙切齿,把你毒哑了最好,省得我远远闻见你的味儿,就跟过来了

    反手一把攥住谢墩云的嘴巴,狠狠捏成一个圆溜溜的洞。

    神情冰之又冷道,我常想,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刚好堵住你这个讨人嫌弃的洞!

    谢墩云鼓着腮帮子,道,舌吗(什么)?

    白式浅推着掌中纸伞,那柄素雅的圆伞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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