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第2/4页)

长刀,将横飞而来的断木残石一阵卷削,弥漫的尘土随着破坏力披向四肢百骸,依旧像散沙抽打,衣袖外的皮理上,击中者皆是一片血印子。

    气幻绝无停止的势头,强压下来仿佛碾碎一座座建筑,一条条蝼蚁。

    谢墩云捂着嘴对白式浅道,你先走,老子去看看鲤锦卫那几个伤员和门徒都走了没!

    白式浅紧手扯住他的衣袖,莫去了,估计该走的早跑了!

    谢墩云绝非坐以待毙,性急的他禁不住暴怒道,那就各顾各的,能活命才是第一!

    步卅狂刀握在手中,挺健的腰身临如蛟龙,轮起巨阙对着头际的气幻连劈十数刀。

    刀风熊烈,带着他无穷无尽的臂力,对方若是高头幻兽,此十数刀必能将幻兽大卸八块。

    然而气幻并不为骇人的刀风所动摇,好像吃去了谢墩云足以崩山的刀力,连迸发的光芒亦消匿的极快。

    绯鲤木化石雕摇头摆尾,犹胜调笑谢墩云无能的顽皮孩子,徘徊在气幻的各个角落里,激起层层死亡的涟漪。

    莫砍了,是砍不动的!白式浅隔着周遭愈发模糊的沙尘,谢墩云的双臂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发麻,不停地颤抖着。

    老子不信邪!

    谢墩云狠瞪着眼睛,握着步卅狂刀的手青筋暴起,他也不是愣头愣脑地乱砍,对准刚刚的位置始才蛮力出击。

    每一刀都劈得不偏不倚,只描准一个点,谢墩云挥舞的刀光像无数道精闪的电脉,眨眼之间近百刀只汇聚于一处。

    刀风旋转,零散的浮沉被狂刀搅动,仿佛找到了固定的方向,形成强大的涡流,随着刀尖流走的光芒,劲而遒地与气幻顽强的对决着。

    结果并不乐观。

    谢墩云气血攻心,整个人被反噬的力量残忍推开,白式浅眼瞧着他从眼前弹飞开去,疾步追去侧身一倒,把谢墩云护在身上。

    两人同时被巨力挤压,喉头翻涌,各吐出一口血来,白式浅垫在谢墩云的下面,肩臂处的骨头似有压折的声响,他暗忍不表,最先翻看谢墩云的手。

    谢墩云握刀的手整个掌心崩掉一层肉皮,鲜血淋漓得不停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二十四尊绯鲤木化石雕居然集中在二人头际,受重的气幻蓦地沉压下来,逐渐狭窄的空间里,飞扬的尘渣像是溟濛不清的帘子遮住了所有的景象,只剩下房屋摧毁的声响在耳畔阵阵炸裂。

    愈来愈恶劣的境况,令二人连呼吸都是极其煎熬的,吸入鼻腔的粉尘让人咳嗽连连,辛辣感直通喉咙,带着肺部一并火热得灼烧起来。

    白式浅艰难语道,这东西无坚不摧,恐怕是砍不断的。

    他的呼吸渐弱,不停从脑海中思索如何自救。

    谢墩云道,既然砍不断,能活着出去一个也是好的!他翻身一滚,倏然捉着白式浅的横澜,把错愕的人远远丢了出去。

    你做什么!白式浅翻身一旋,内伤摧骨,勉强站了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站不直了,只能爬在地面,气幻已然压至头顶,须臾就能把二人压成肉泥。

    然而气幻并未真正强压下来。

    原是谢墩云全身提力,笔直地站在白式浅的面前,他双臂高举,单膝紧紧跪在地上,宛若人柱一般支撑在中间。

    他的臂力惊人,破坏力极强,此刻因为强顶着逐渐塌下来的气幻,遍体的肌肉贲张俨然蓬勃至极限,乃至包裹肌体的衣服腰带纷纷碎裂。

    谢墩云艰难道,老子能撑一会儿,你爬出了小门呃那里有口水井快去活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极圆,眼眶快要迸裂,鼻孔里不停地流淌着鼻血,如不是有强大的意念支撑,他的血肉已然颓废。

    白式浅忽然便湿润了眼眶,纷乱的飞尘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然而苦痛的声音却刺激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要死一起死!白式浅像是下定决心,不断地爬向谢墩云的脚底,他的手心自怀中一掏,摸出两颗明晃晃的珠子,抱住谢墩云的同时往气幻间一抛。

    更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