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第4/4页)

,窃窃私语几句,戚九听后脸都绿了。

    十分担忧道,你的馊点子层出不穷,但这个点子最大无畏,佩服佩服。

    浅夜入寝时刻,卧房隔间的浴桶里热烟裊裊,谢墩云涤净了身体,穿也不穿,披散了齐腰长发,盘腿坐在软榻上调息。

    轻一声推门响动,似有凉飒飒的劲风袭来,滑过木桁时扯了件俊穒衔草圆领衫子。

    谢墩云啊啾打个喷嚏。

    白式浅遂把手里的衫子往他精赤的健体上一丢,冷而愈冷道,又作什么妖呢,也不嫌冷得慌正经的视线往对方的身上一游览。

    真是不着寸缕。

    但也看到了他的几处可怖的伤痕,狞结在蜜汁调色的流畅躯体间,几分成熟,几分感性,又几分惹人触目惊心。

    白式浅继续教育道,你伤好全了吗就沾水真叫人不省心。来便没打算走的,一屁股坐在软榻旁。

    发丝被某物微微拨弄,半天不搭话的谢墩云立马抚着头,朗目一睁,喂喂喂!说过不要戳老子的头,你怎么上老子的床,还打伞呢!

    若是以往,白式浅才不屑坐他的床。

    但今时不同往日,尤其理亏时候,只觉得对方是闹了小别扭,遂取出一盒药膏,又把自己的眼睛以绫缎蒙住,合了伞搁在随手可拿的地方。

    来,我给你涂抹些药。尽量软了韵调,不过他的气息尚冷,谢墩云吐出舌头道,那就给这里上药吧!老子这里最受伤害!

    白式浅终于笑了,你一个七尺男儿,心眼儿比针尖还小,只不过扯了你的舌头,你还至于跟我置气许久

    谢墩云披着衫子,转身背对着他,露出匀称的后脊,除了头以外,老子的舌头是全身上下最重要的了,陪了老子几十载风雨无阻,你才陪了老子几天。

    现在老子要跟舌头睡了,你哪边凉快儿,去哪儿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