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3)(第2/4页)

    若是能若是能再早一步早一小步

    白式浅将人平躺放下,轻手轻脚地剥了他浑身血衣,露出全部的伤口来。

    伤处疮痍,简直不能沾眼,绯红惨白触目惊心。

    白式浅已然顾不得许多,伏身寻找他身躯上的一块血烂处,小心翼翼把腐肉残血被舔个干净之余,再将污血尽吐,而后自阔袖里掏出一颗丹丸,放入口中咀嚼稀烂。

    伤口敷入药泥,再以衣带包扎,待谢墩云身上林林总总的伤清理殆尽,白澜屠苏里的衬缎已被扯去大半。

    白式浅索性脱去长衫,方便取拿。

    一瞥间,谢墩云的某地居然拔起小山,碧树葱茏。

    白式浅旋即掏出绫缎系在眼前,羞恼交加道,你可看见我脸了。手里若有刀,必然在说第一个字眼前,就剜出那对不甚老实的贼眼睛。

    谢墩云微闭着眸子,浓密的睫毛轻轻颤跃,像无拘无束的鸟儿对扇翅膀。

    老子好疼~他避而不答,剑眉拧作麻花,老子好疼~

    白式浅撑手靠近,把耳畔近贴着他浅息的唇,哪儿还疼,你快告诉我。

    谢墩云微微侧身,挺起后丘道,你舔过的地方都不疼了,可是唯独这儿疼得厉害,你是不是考虑一下

    白式浅气不打一处来,轮起拳头就砸向他那整天不正经的脑壳子。

    反被对方狠狠捏住手腕,简直要捏断骨头似得。

    谢墩云睁开眼睛,蓦地一脸严肃,唯独我的头,谁也不能动,就是亲爹亲妈来了,也不准的。

    言下之意,对方在他的生命中根本不占寸地!

    白式浅仿佛刺激了高傲的自尊心,所有的牵挂忧心翻作泥沼,冷漠更胜三分道,那你也不要脏了我手,放开。

    不放谢墩云一歪头,继续哼道,老子好疼啊,一激动后,好像所有的伤口又疼起来了~

    这个人,最会耍着人团团转了!

    白式浅怒极反笑,如何才能堵住你这张惹人厌弃的贱嘴!

    谢墩云忍住周身撕裂般的痛楚,大汗淋漓,依旧没有正形,若可以,你的舌头即可。把嘴撅得翘起来,亲亲老子,老子自然百痛俱消~

    白式浅二话不说,抓起了甩在一旁的靴子。

    谢墩云立马偃旗息鼓,侧首不愿看他,你只知道打老子,打老子,再打老子,既然如此,叫老子死了多好,也不扰你清净,你好继续做你的正人君子。

    因激动,或难受,白式浅瞧他完好的肢体上度了一层恼人的躁红,连几处伤口均溢出血来。

    白式浅想,不能动摇,切不能动摇,一切都是虚妄的,若是有朝一日功成,他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继续前行的。

    若有了羁绊,牵挂,乃至依依不舍的迷恋,如何还能轻舍,如何还能若无其事地别离

    人间寂寞,或是清欢。

    然而不行啊,他自冥冥中已经拿起一切,如何能再放下手去

    白式浅缩回自己半伸出的手,从阔袖里掏出一张被捏得零碎的清心寡欲咒。

    此刻此地,他竟然寄希望于一张单薄的纸

    天大之笑话!

    还待不及他念一字半句,谢墩云爆发如虎,旋身一脚踢在他肩头,抄手一攥,烂纸捏在自己手里。

    白式浅猝不及防,整个人倒塌下去。

    谢墩云一脚踩踏在他起伏的胸膛,动一发而牵全身,十几处创口纷纷滚出血珠子,颗颗撒在白式浅的身上。

    你的伤口

    不用你管,你也不要再动了谢墩云从不泛红的眼眶里激起了层层水花。老子错了,很多事情都错了

    例如不该与他吵第一句嘴;

    例如不该替他担第一次心;

    还例如,他根本就不该来到这里,认识一个根本不该认识的人!

    他错得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咄咄怪事,心肝俱疲,甚至几番不要脸到了极致。

    且好且罢,今日四下无人,老子与你恰恩断义绝,往后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