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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丢了。

    絮絮叨叨又训诫几句,发觉没人回答自己,再瞧。

    谢墩云早早宽衣解带,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利索,光滑滑呈在面前。

    你!你出去!

    别客气,咱绝不嫌弃你的洗澡水脏!把某人挣扎欲起的肩膀蛮力摁回水中,长腿一跨,精条条的鱼儿就钻进了水里。

    一声喟叹,谢墩云自水里长长喘道,老子翻山越岭,抗刀对阵,唯有这热水桶是老子的安慰处。

    白式浅则蜷着腿,竭力缩成最窄,谢墩云反而不客气,双腿大咧咧地开着,摆在两边,有意无意地碰触对方的肢体。

    白疯子,你别客气啊,像咱一样把腿撑开,不然憋屈得难受。

    白式浅已经开始难受了,泛凉的浴汤突然火热灼人,俨然把人煮沸。

    谢墩云的修长双臂展在桶沿,毫无赘肉的胸脯自热水里沉浮,突然提起腰根深深一屈,啊,咱的老腰快要折断了,白疯子你行行好,劳驾帮咱捏捏腰。

    白式浅想出去已久,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谢墩云才不察言观色,转身跪于桶中,挺阔的后脊朝向他,水一润,竟是滑溜溜的一片蜜汁肌肤。

    几道明显的疤痕刻在肌肤间,看着触目惊心。

    白式浅不禁伸手去摸疤痕,心内的怜惜依然不由自主。

    哪儿疼?我摧动内力给你治一治。

    不用啦,谢墩云背着他摆手,简单捏捏就行。

    白式浅只好遵循他的意愿,可手指刚碰到腰部,谢墩云就没出息地咯咯笑起,罢手!快罢手!咱痒痒肉多实在受不起优待,快别捏了。

    白式浅烦了,一把闷拍在他的背脊上,打声响亮,就你事多,既然不需要我,就不要总招惹我!

    谢墩云回首,一把捉住他抽离的大手。

    需要需要,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

    第76章 黑洞洞的凝望

    话脱口而出, 两人均一滞。

    谢墩云想像寻常一般打着哈哈, 敷衍过去, 张开的嘴却不知道摆向哪里,眼神突然凌乱无措。

    此举意外激励了白式浅, 从不泛热的脑子滚然烹煮起来,双手一逼,撑于木桶左右, 居高临下。

    谢墩云旋即转为卧势,仰头凝视他的凝视。

    你再说一次。

    眼前的绫缎浸了水,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翼翼轻颤, 伴随尾音冷然,沾在白式浅粗息的唇珠, 摇摇曳曳, 点滴而下,落在谢墩云的唇线, 沿着急促呼吸的律.动, 混进嘴里。

    仿佛蜡滴,点点携燥。

    白式浅明显觉触到对方的肢体在放火, 一烧皮毛,二烧肌骨, 三烧灵魄。

    连自己的火, 也从常年不见的冰封雪覆中挺拔而出。

    谢墩云从未如此局促不安, 荡了荡眸光, 低了眼道, 你的洗澡水掉老子嘴里面了,好脏

    你闭嘴!白式浅怒不可遏,仿佛一万头粗野的牛蹄践踏了他的真心,爆裂了整座冰川,我也喝你的水不就行了!

    低头一追,狠狠咬住谢墩云的嘴唇,贝齿酷鸷撕磨他的皮肉,恨不能生生扯下来,再咽回腹内,一条舌似枪胜剑,直勾勾得刺着,卷着,勾着。

    谢墩云唔唔唤了起来,尽力地抠着桶壁,五指曲张。

    才不许他叫。

    白式浅的双手抄入水中锁死他的肩臂,双腿一跨稳稳骑在上面。

    浴桶中的死水瞬时惊涛骇浪,一泼一泼得朝外倒撒,远得溅至屏风雕棂,惊风落雨一般滴滴答答声响,窗外的秋花经不起寒风连连的折腾,靡靡地落下几瓣鲜叶,蓦地是该枯萎了,窈窕的鲜枝仅能随风摆弄,再无挺韧的直立着。

    谢墩云拔山的力气于水底化为无形,虚虚地喘着,胸前一片片红晕,惨烈得如同剥去鳞片的鱼。

    白式浅转了几次姿势,把他一双手臂提了起来,锁在首后。

    警告你,还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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